“我不喜歡了……”
男人低笑一聲,“好,那我放你下來。”說著,他就要將她松開,她因為害怕摔倒牢牢抱著他脖子,神情帶了幾分羞惱,“慕司寒,在夢中你居然也欺負我。”
夢中?
他薄唇若有似無的勾了一下,將她放到臥室寬大的軟榻上,修長手指穿過她海藻般的長發扣住她后腦勺,薄唇貼到她耳邊,嗓音低啞的道,“你且當成夢吧!”
她皮膚很白,與身下深藍色的床單形成一種鮮明對比,給人一種強烈的視覺沖擊。
慕司寒喉結動了動,帶著薄繭的指腹捏了捏她白玉般的耳珠,刀削般的薄唇輕輕吮了上去。
溫熱薄燙的氣息灑進耳蝸,南梔又癢又麻,她歪了歪腦袋,想要躲開。
慕司寒看著她變得紅燙的耳朵,又低頭親了下嫣然的唇瓣,“要不要一起去洗個澡?”
“不要,我想睡覺……”
慕司寒喉結動了動,直起身子,骨節分明的手指一顆顆解開身上襯衫扣。
看著他漸漸躶露出來張馳有度的胸膛,以及壁壘分明的腹肌,她翦水般的杏眸里露出迷茫與不解,“你為什么脫衣服?”
他盯著她一張一合的紅唇,下顎線條繃得有點緊,脫完襯衫,他又解開皮帶……
高大挺拔的身子,覆蓋到了她身上。
“唔,好重。”
男人沒有說話,幽冽的寒眸里跳躍著兩簇火苗,滾燙的大掌從她臉龐撫到鎖骨,再到柔軟的曲線。
南梔輕輕地蹙起了眉頭,神色怔然的看著男人的臉,“我在做chun夢嗎?”
男人不由得輕笑了一聲,低頭親了親她的臉,唇角,嗓音沙啞,“喜歡嗎?”
“好熱,你走開。”
“熱?那將衣服脫了?”他循循善誘,嗓音磁性帶著蠱惑。
南梔眨了眨眼睛,覺得他說得有道理,迷迷糊糊中她自己伸出手解衣服,她稀里糊涂的解開外衣后,里面的小衣怎么卻都解不開——
男人修長的大手伸到她背后,薄唇咬住她耳朵,用隱隱帶著笑的性感嗓音道,“別急,我幫你。”
他指腹間還帶著滾燙的溫度,被他觸碰到的肌膚,像是被火灼燒一般,她身子微微顫栗……
女人的衣物,和男人的襯衫西褲,混合的散落在一起,就像床上交疊著的兩道身影。
他的吻,落到了她唇上,再逐漸往下,輾轉至她纖細精致的鎖骨。
窗外月涼如水,屋內是男人低低的喘息以及女人斷斷續續的嬌-吟。
……
南梔在頭痛欲裂以及全身酸痛中幽幽轉醒,睜開眼的一瞬,看到陌生的天花板,她神情微微恍惚。
不知自己身置何處。
耳邊傳來嘩嘩的流水聲,她一回頭,就看到磨砂玻璃的浴室里站了道高大朦朧的身影,頓時一個激靈,從床上坐了起來。
她雙手抱住自己腦袋,好半響,才回憶起昨晚發生了什么。
她喝了一杯他調的酒,然后就失去了意識……
低頭看了眼自己身子,雪白肌膚上多了不少紅痕……
南梔只看見慕司寒的薄唇動了動,壓根沒聽清楚他說了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