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先跟我上樓。”
南梔站著沒動。
意外的,他沒有黑臉,也沒有發脾氣,而是眸光深沉的看著她,“我知道你不想再和我有所牽扯,但你難道以后連小鬼都不想見了?”
南梔呼吸緊了緊,“你什么意思?”
“先跟我上來。”
南梔只好跟著他坐電梯到了最頂樓。
頂樓是一棟360度觀景臺的超大豪宅,裝璜精致考究,奢華雅致又不溫馨。
南梔清麗的小臉上露出一絲不解,“為什么帶我來這里?”
“這里以后是你和小鬼見面的地方。這邊安保措施較好,你住這里,我比較放心。”他走到酒柜吧臺前,拿出幾瓶酒,邊開瓶邊繼續說道,“我跟你安排了兩個保鏢。以后你去哪里,他們都會跟著。”
南梔想說她不需要,但如果今天的事,再發生,她不一定能僥幸逃脫。
他深沉的黑眸看著她,“過來,喝了這杯酒,我們這段糾纏,就告一段落了。”
南梔看著他的瞳眸,微微一縮。
顯然沒料到他話鋒轉換得如此之快。
見她站著不動,他劍眉微微上挑,“怎么,舍不得了?”
南梔走到吧臺前,坐到高腳凳上,看著他輪廓分明的俊臉,幽深如潭的狹眸,她扯了扯唇,“每個星期我和小楷見面時,我才來這里。另外,保鏢不必了,以后我會更加注意自己的安全。”
原本以為,自己不會再有什么難受的情緒。可是,聽到他從嘴里說出來的告一段落,還是有些不受控制的酸澀。
男人沒有說話,從柜臺里找出盎司杯。
南梔有些訝然的看著他,“你還會調酒?”
慕司寒性感的薄唇勾出似笑非笑的弧度,“你失去的,是一個無所不能的男人。”
南梔真想給他一記白眼。
見過自戀的,沒見過他這么自戀的!
她不是沒有在酒吧見過花式調酒,年輕有個性的小哥們常常會露出幾手,引得一群女人尖叫。
慕司寒和酒吧小哥的調酒不一樣,他沒有夸張炫技,拋酒過程中,他只是偶爾做出一個干凈俐落的動作,但偏偏又顯得很有味道。
他將襯衫袖子卷了起來,露出結實有力的手臂以及低奢昂貴的腕表,橘黃色的燈光從他頭頂落下來,那張棱角分明的臉顯得越發英俊深刻。
他調酒時動作認真又專注,比女人還要纖長濃密的睫毛低垂,唇角勾著若有似無的弧度,整個人顯得俊美野性又冷傲。
看著調好的酒水,在空中沿著拋物線,進了兩個高腳杯,南梔瞪目結舌,“還不錯啊四殿下。”
慕司寒已經很多年沒有調過了,他第一次調時,夜擎是他的觀眾。
而現在,是她。
他將調好的酒,推到她跟前,“嘗嘗看。”
南梔抬眸朝他看了一眼,他端起調好的另一杯,慢條斯理的抿了一口。
南梔見此,垂下眼斂,小口小口的喝了起來。
酸酸的,甜甜的,又有點辛辣,味道相當不錯。
沒一會兒,她就將一杯酒喝完了。
等她喝完,她抬起眼眸,看向慢條斯理抿了一口,根本沒怎么喝的男人,“一個男人喝杯酒,需要那么磨磨嘰嘰嗎?”
“傻貓兒,喝快了,會醉。”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