沒見過她這種鐵石心腸的女人!
要知道別的女人見了他,要么發花癡,要么尖叫。
南梔被喬硯澤突如其來的擁抱嚇了一跳,鼻尖傳來他身上淡淡的酒香味,她身子繃緊,用力將他推開,“喬先生,你喝多了。”
也不待他說什么,她拉開單元門,逃也似的離開。
喬硯澤沒有追進去,靠在單元門上,從褲兜里摸出香煙,銜在薄唇間剛要點火,突然一個拳頭朝他俊美的臉龐揮來。
火辣辣的疼痛讓喬硯澤昏沉的腦海瞬時清醒了幾分。
指腹抹了把嘴角滲出的鮮血,他抬眸看向站在不遠處面色陰沉酷寒的男人。
慕司寒一身黑色衣褲,昏暗光線下眸色凜冽,氣勢凌厲,宛若地獄出來的修羅,看向喬硯澤的眼神,恨不能將他千刀萬剮。
喬硯澤伸出舌舔了下唇角,刺刺的疼痛讓他眼里的神色漸冷了下來。
他揉了下拳頭,陰邪的發笑,“四殿下不過是儲君恐固權勢的一個傀儡,我覺得我沒必要對你太過客氣吧!”
喬硯澤向來是個天不怕地不怕的主,以前他父親還在的時候沒少闖禍。只是近年來,他慢慢要掌控起一個大家族,性子才沉穩了些許。
但想到南梔,他心中怒火直燒,緊捏著的拳頭猛地朝慕司寒臉上揮去。
慕司寒閃身一躲,但喬硯澤也不是吃素,一腳就他腹部踹去。兩個身高同樣差不多的男人,你一拳,我一腳,在小區里打了起來。
喬硯澤到底是養尊處優的公子哥,從小沒吃過什么苦頭的,幾個回合后被慕司寒打倒在了地上。
但他神情沒有絲毫狼狽,反倒還無畏的笑了笑,“你還有什么資格欺負南梔?既然你選擇回了夜家,就安生過好你的日子,誰喜歡她跟你有半毛錢關系?”
慕司寒揪住喬硯澤衣領,將他從地上扯了起來,拳頭又要重重揮到他臉上,但還沒碰到,喬硯澤接下來一句話,便讓他狠狠怔愣住。
“你知不知道,她差點死了?”想到她最難熬的那段日子,喬硯澤眼中蒙上了一層猩紅。
慕司寒劍眉緊皺,松開喬硯澤衣領,他身子往后退了兩步,嗓音沉啞,“什么意思?什么叫作她差點死了?”
“她被顧笙綁架后,中了sss組織對付叛徒的劇毒,面容、皮膚、聲音,隨著劇毒的滲入,會發生翻天覆地的變化。你以為小楷做手術時,她沒去?她去了,扮成清潔工的樣子,等在角落里。”
“小楷手術成功,她沒能看上一眼,倒是聽到了你要和上官婉結婚的消息。你們坐直升飛機離開,她追著跑了很遠,情緒激動,導致毒素擴散,迅速老化。”
“雖然我不知道后來她是怎么好的,但她那段日子的痛苦,我有目共睹。她好不容易熬過來,你又何必再對她糾纏不清?你能給得起她想要的幸福嗎?”
慕司寒高大的身子,狠狠僵怔在原地。
深邃的眼底,閃過無數復雜情緒。
胸腔里,蔓延出一股尖銳的疼痛。
……
凌晨沒了,明天中午
盡管他知道,就算一年前她和顧笙沒有什么,他為了救小鬼,也改變不了現狀,但他還是想親耳聽到她的解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