靈兒皺了皺秀致的眉,聲音清靈悅耳,“我來吧!”
幾分鐘后,男人吐出一口水,緊閉著的睫毛,輕輕動了動。
“來兩個人,將他抬到家去吧,看他的樣子,應該是中了劇毒。”
……
靈兒住在深山里,村民將醒過來但又很快昏睡過去的男人抬到她住處后,便離開了。
靈兒替男人把了脈,純美的小臉微微變得凝重。
這毒,她解不了,只能救助于師傅了。
靈兒走到門口,吹了聲口哨,一只貂飛快的跳到了她肩膀上,靈兒撫了撫它的小腦袋,“快將我師傅叫回來,十萬火急,人命關天。”
一個小時后,一個胡子白花花的老頭慢吞吞的走了進來。
“師傅師傅,快來看看這個人。”
白胡子老頭走到床邊,看到床上男人蒼老的樣子,又摸了摸他的脈象,滿是褶皺的臉陡地一變,“他竟然中了那樣的毒。”
“師傅,他中的毒,可有解法?”
老頭摸了摸白花花的胡子,眉眼微深,“如果我沒猜錯,這毒應該是我師弟研制出來的。解法,我倒是有,不過若是按我的法子解掉他身上的毒,以后,他會變得冷血冷情,這一生,都不會再愛上任何人。”
靈兒看了眼床上的男人,她拉住老頭的手臂搖了搖,脆生生的撒嬌,“師傅,那你快救救他吧!他無情無愛,總比死掉了要好啊!”
靈兒怎么也沒有想到,解掉身上劇毒,恢復了原本容貌的男人,會讓她,對他一見鐘情,也會讓她,嘗到什么是自食苦果——
……
南梔心情沉重的離開了小山村。
臨走前,她將顧笙的小屋,收拾得干干凈凈。
最近發生了太多事情,她迷茫又沉重。
但她也不是自怨自艾的性格,過段時間,她又會重新振作起來。
南梔到了離村子最近的一個小鎮上,鎮子被政俯開發出來當作了旅游度假區。
南梔打算找個旅館睡一晚上,明天再回寧城。
“梔梔?”
剛到一家旅館門口,南梔忽然聽到有人在叫她,她回頭看了一眼。
這一眼,讓她愣住。
居然是顏婳。
顏婳穿著件黑色皮夾克和歐根紗長裙,頭上戴著一頂貝雷帽,帽子外面有一層黑紗,復古優雅又帶著幾分神秘性感。
如今的顏婳,和南梔剛開始認識時,簡直脫胎換骨,像是變了個人似的。
顏婳剛開始還以為自己看錯了,等南梔回頭,看清她的樣子,她震驚又欣喜,雙手捂住嘴巴,久久回不過神。
真的是南梔!
顏婳走到南梔跟前,眼眶里被水霧模糊。
兩人伸出手,用力抱住了對方。
“梔梔,真的是你嗎?”
南梔被顏婳的話逗笑,“如假包換。”
顏婳拉著南梔到她開的房間。
顏婳最近心情壓抑,想出來散散心,沒想到會遇到南梔。
這真的是一個天大的好消息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