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將英俊的臉,埋進她脖頸里,深深的嗅。
……
他將她抱到了床上。
挺拔的身軀緊貼著她纖細的脊背。
大掌牢牢地將她圈錮在鍵碩的胸膛里。
“慕司寒,明天顧笙要帶我離開了。”
身后的男人冷哼一聲,“那也要看他有沒有那個本事。”他抬起頭吻了吻她唇角,“小貓兒,早點睡。”
“你不回花房,會不會有危險?”
“沒事,天亮前我再過去。”
身后的男人許是太累了,又許是聞著她身上淡淡清香,沒一會兒,他就睡著了。
南梔卻睡不著,這次感冒,好像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嚴重。
太陽穴像是被針扎一樣,疼得她連呼吸都覺得痛。
但為了不讓身后男人察覺,她死死咬著唇,強忍著。
……
天邊剛泛起魚肚白,慕司寒就醒了過來。
看了眼身邊的人,在她額頭上親了一下,他從床上下來。
就在這時,別墅里突然發出尖銳的警報聲。
南梔猛地睜開眼,看向穿好衣服還沒來得及離開的男人,她瞳眸縮了縮,“難道他們發現你了?”
慕司寒走到門口,隔著縫隙朝下面看了一眼。
整個別墅的燈,全部打開了,燈火通明。
走廊里傳來腳步聲與對話聲。
“主人,那個花店老板不見了。”
“搜遍每個角落,都要將他找出來。”
慕司寒將門關緊,他看了眼墻上掛鐘,幾個箭步走到南梔跟前,一把拽住她手腕,將她一起拉進了衣柜。
幾乎在衣柜門關上的瞬間,臥室門就被人推開了。
顧笙帶著保鏢走了進來。
看到房間和浴室沒有了南梔身影,清雅溫潤的臉龐瞬間陰沉了下來。
他掃了眼房間四周,視線定格在衣柜上。
衣柜里的南梔聽到漸漸朝這邊靠近的腳步聲,她緊張得心臟都快跳出嗓子眼。
身后的男人將她抱在懷里,薄唇附在她耳邊低聲道,“別怕。”
南梔慢慢抬起小手,與男人的大掌交纏握在了一起。
她不怕,因為,有他在。
就在顧笙走到衣柜前,白凈的手要將柜門拉開時,突然一聲槍響響起。
“主人,不好了,有人闖進島上了。”
顧笙還來不及說什么,突然又有人匯報,“不好了主人,南小姐被人救走了。”
顧笙處變不驚的眸色,陡地一沉,他從腰間拔出槍,大步朝外走去。
顧笙帶著人追到其中一架直升機前,看到被薄衍鉗制著的女人,眉眼中閃過一抹陰鷙。
糟糕,中了調虎離山計。
被救走的女人,根本不是南梔,而是易容成南梔樣子的秦語冰。
也就是說,真正的南梔,現在很可能還在別墅里。
……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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