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說慕司寒只要出差,都會隨身帶著那本日記。
秦語冰戴上手套,拉開書桌抽屜。
里面放著一堆文件,沒有什么日記。
秦語冰又在書架上找了一番,仍舊沒有。
會不會在慕司寒的公文包里?
秦語冰害怕慕司寒突然回來,沒找到日記,她便離開了書房。
重新回到臥室,她發了封郵件出去。
……
別墅樓下一處不起眼的坪地里。
一輛黑色商務車停在那里。
身材高大挺拔的男人坐在后排,修長雙腿上放著一個七寸迷你筆記本。
筆記本上播放著書房監控畫面。
剛剛女人進到書房,四處翻尋東西的畫面,都被他看進了漆黑深邃的眼眸里。
伊梵坐在男人身邊,見他盯著監控畫面,疑惑的皺了皺眉,“少爺,你…這是能看到了?”
慕司寒劍眉微挑,“怎么,你希望我一直瞎著?”
“不是,我只是沒想到,你連我都瞞了。”
慕司寒抿了抿削薄的雙唇,“如果不裝瞎,又怎么能看到這個女人真面目?”
伊梵都被弄糊涂了,“少爺,你不是晚上才跟南小姐求婚嗎?南小姐真面目?難道她是哪里派來的臥底?”
慕司寒瞇了瞇深不見底的寒眸,“我也很想知道她是誰,不過,我現在不能坐以待斃了!”
確定這個女人不是真的南梔后,真的南梔就會多一分危險,他得主動出擊!
慕司寒掏出手機,撥打了薄衍電話。
薄衍此刻正在前往帝都監獄途中,接到慕司寒電話,他開了車載藍牙。
“司寒,有事?”
慕司寒低低地嗯了一聲,然后將他的計劃說了出來。
薄衍聽完,回道,“好,我處理完這邊的事情,馬上安排。”
……
監獄里。
薄衍見到了顏誠。
顏誠已經不再是那個意氣風發的集團董事長了,兩鬢泛起了灰白,面色憔悴不堪。
看到薄衍,顏誠并沒有怒不可遏或者情緒失控,他只是勾起唇幽幽一笑。
那笑,意味深長又令人毛骨悚然。
薄衍拿起對講機,率先開口打破沉默,“聽說你要見我?”
在顏家潛伏四年,如果不是強大的心理素質,薄衍早就親手殺了他為父母妹妹報仇了。
顏誠看著薄衍清俊冷漠的臉,笑著道,“其實我早就料到自己會有這一天,只是沒想到,是你將我送進來的。”
“現在婳婳一定恨透了你吧,薄衍,你愛上我家婳婳了是嗎?”
薄衍鏡片下細長的鳳眸微瞇,“顏誠,你有話直說,不要跟我東拉西扯。”對顏誠,他沒有半點愧疚,他這種罪人,萬死不辭!
顏誠直視著薄衍幽深鳳眸,他哈哈笑了起來,“薄衍,我有個秘密要告訴你。你還記得,當年你那個還在襁褓中的妹妹嗎?”
薄衍鳳眸中閃過一抹精光,“怎么?”
“我告訴你啊,她還活著。”
薄衍向來波瀾不驚的眸子,倏地一縮,“顏誠,你最好說實話!”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