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正是這股疼痛,讓她徹底清醒過來。她沒有做夢,也沒有出現幻覺。
薄衍,真的過來了。
她垂在身側的雙手,緊緊握成拳頭。抬起沾著水珠的濃密長睫,看向冷漠陰鷙的男人。
他清俊斯文的臉龐,繃得緊緊的,細長鳳眸里冒出凜凜寒意。
他頎長又挺拔,比她高出了大半個頭。他眸光銳利的看著她時,就像一把鋒利的劍,狠狠朝她刺來。
這個男人,如同原始森林最兇猛的獸,危險十足。
他突然出現在這里,是發現了她和穆二少給他設的局,回來找她麻煩的?
“我在穆西脖子上劃了一刀,然后將他打得半死。”薄衍瞇了瞇陰鷙的寒眸,頎長冷峻的身子,朝顏婳逼近,修長的手,掐住她瘦得沒有他巴掌大的小臉,“婳婳,你說,我該怎么懲罰你呢?”
聽到他的話,顏婳簡直想笑。
“薄衍,你有什么資格懲罰我?我顏婳欠誰的,都不欠你薄衍的!”她看著他幽沉冷冽的眸子,涼涼的發笑,“比起你對我做的,我做的,又算什么?”
薄衍掐在她臉上的大掌,又加重了幾分力度,清俊的臉龐陰鷙得厲害,似乎用盡全身力氣才能克制住體內洶涌的藥性,“你可以刺我一刀,也可以打我罵我,但顏婳,你不該用這種手段報復我。”
“呵。”顏婳彎了彎唇,眼眶通紅氤氳著水霧,眼神卻異常的冷淡和嘲諷,“做都做了,薄衍,你又能拿我怎樣呢!”
如同她敢去找穆二少一樣,她知道他是同性戀,不會碰她。
薄衍也是一樣,雖然她不能確定他的性取向,但是結婚前喝醉酒那次,他都能急時剎住車,沒有真正的碰她。
想必,也是極度厭惡她身體的吧!
她到底還是太過單純,心里的想法,不能很好的掩飾。薄衍這種精明深沉的人,一眼就能看穿她內心的想法。
他身體里的藥效,已經在四肢百骸亂竄。讓他每根神經每個細胞都在叫囂。
雙眼,已是猩紅到極致。
他指腹撫上她細白的臉龐,低低冷冷地發笑,“婳婳,那次我沒有碰你,你以為我真是柳下惠?我不過是不想在你意識不清的情況下,占了你的第一次。”
他接近血紅的眼睛,緊緊盯著她,像是要將看進她靈魂深處,低來暗沉的嗓音從喉骨深處溢出,“你的第一次,我從來都沒打算給別的男人。”
顏婳睫毛狠狠一顫。
“我要的,是你清醒的時候,看著我是怎么占有你的。”
顏婳胸腔里的情緒不受控制的無限放大,她揚起手,狠狠朝男人臉上甩去,但在半途,就被他用力攫住。
“婳婳,這是你自找的。”
顏婳看著唇瓣勾著森森笑意的男人,她宛若在看一個陌生人。
以前在她心目中,他冷靜、克制、禁欲、淡漠,沒有什么人和事,能激起他的情緒起伏。
很少能看到他像現在這樣,如同地獄出來的修羅。
“薄衍,你這樣只會令我更加恨你……”
他看著她一張一合的紅唇,大腦思緒已經被洶涌的熱潮占據思緒,已經聽不清她在說些什么了,口干舌躁得厲害,他俯下頭,高挺的鼻尖湊到她跟前。
“婳婳,你不是一直想要洞房?”他低笑了一聲,“我也期待很久了。”
顏婳張了張嘴,還來不及說什么,他就已經俯首攫住了柔軟的唇。
他的唇,帶著火燒般滾燙的溫度,吻下來的力度,又狠又兇。
顏婳睜大瞳眸,整個人的頭皮,一時間都快要炸開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