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停車,我要下車!”南梔不想跟一個有婦之夫繼續無止境糾纏下去,眼神清冷,神情嚴肅。
慕司寒見她一副真要下車的樣子,劍眉緊蹙成了一團,“女人,我從寧城專程飛過來找你,你差點和蕭翊死在一起就算了,你還用這種態度對我?”
南梔覺得好笑。
難不成她還要像以前一樣對他?
“該死的,你到底看直播沒有?”
南梔直視著他漆黑而深邃的狹眸,一字一頓的說,“慕司寒,我累了,你過好你的日子,以后不要再來糾纏不清了。”
好一個糾纏不清。
在她眼里,他風塵仆仆追來這邊,就是一個糾纏不清?
“我要下車。”
慕司寒暴躁的操了一聲,然后冷喝,“停車。”
伊梵見兩人剛見面,又鬧得不可開交,他剛要開口,就看到慕司寒如利劍般直射過來的眼神。
當即嚇得不敢再吭一聲。
少爺,你這不是自己挖坑給自己跳嘛!
司機停下車后,南梔推開車門,頭也不回的下了車。
幾乎在同一時間,車子也疾馳而去。
南梔深吸了口氣,強迫自己不回頭。
可心里還是一陣怨念。
混蛋慕司寒,覺得她好欺負,還是覺得她非他不可了?
她心里的傷口好不容易愈合一點,他又出現在面前。
怎么那么混蛋呢!
深吸了口氣,南梔控制好情緒,往回走。
還好,車子離她丟掉自行車的地方不是很遠。
……
加長版勞斯萊斯里。
慕司寒朝伊梵伸出手,薄唇里冷冷吐出一個字,“煙。”
“少爺,你現在這種情況,戒煙戒酒戒辛辣。”
慕司寒面色沉了沉,“停車。”
司機只能再一次停下車。
“你們兩個,下車,后面的車隊,不用跟著我。”慕司寒命令。
伊梵一驚,“少爺,訂婚宴那晚開槍的人還沒找到,你隨時會有危險。”
“伊管家,你難道不知道我是災星?災星沒那么容易死!”
慕司寒來到駕駛座,面色冷沉的將伊梵趕下了車。
……
南梔去了藥店,將受傷的手包扎好后,找到自行車,騎著車往回走。
滴滴滴——
突然,身后傳來汽車喇叭聲。
南梔一只手握著自行車龍頭,聽到喇叭聲,回頭看了一眼。
看到那輛眼熟的黑色轎車,她身子歪了歪,差點從車上摔下來。
收回視線,迅速穩好龍頭。
卷翹的睫毛閃了一下。
他不是走了嗎?
怎么又折回來了?
是她說得還不夠清楚嗎?
車子忽然一個加速,駛到了南梔自行車邊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