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梔瞳眸縮了縮。
她沒想到,慕司寒居然要親自對她和蕭翊開槍。
光頭的手下看到慕司寒要開槍,有幾個對南梔美色垂涎的手下忍不住叫囂,“先不要打死她,讓哥幾個玩玩,看著就很鮮嫩,尤其是那臉蛋,粉粉白白,不知道下面……”
那人話沒說完,大腿突然挨了一槍。
再偏離一點,子彈就能射到他命根子地方。
見自己人受傷,其他人全部都拿槍對準慕司寒,但慕司寒動作更快,單只手臂緊扣光頭脖子,另只手拿槍抵住他腦袋。
“光頭,你的這批手下,越來越不像樣了。”
光頭若是還不明白慕司寒為什么拿槍指著他,他就是個豬了。
“那個女的,真是你女人?”
慕司寒瞇眸,“難不成是你的?”
“好,我今天看在慕少你的面子,放了她。但蕭翊,我是無論如何都要帶走的。”
慕司寒松開光頭,拿著槍朝蕭翊和南梔走去。
經過蕭翊身邊時,朝他看了一眼。
兩個男人視線交匯,幾秒后,慕司寒一把將南梔從蕭翊身后扯了出來。
不待她反應,將她摁到墻上,狠狠吻了上去。
霸道的,激烈的,瘋狂的,粗魯的,懲罰性的吻。
光頭和他手下發出起哄的口哨聲。
蕭翊看準時機,一把將慕司寒手中的槍奪了過來。然后抵上他腦袋。
“都退開,不讓我一槍崩了他。光頭,若是他死了,你怕是也離不開s國了。”
……
加長版黑色轎車上。
車子駛出一段距離后,慕司寒一臉陰沉的看著蕭翊,“以后遇到危險再搭上我女人,我會親自斃了你。”
蕭翊流了不少血,俊美的臉龐顯得有些蒼白,但眉眼間的匪氣不減,“怎么,吃醋了?通過這次事,我對你的女人越來越有興趣了,她比我想象中還要有趣。”
慕司寒命令司機停車,下顎線條緊繃,黑眸森冷,風雨欲來,“滾,不然我現在就斃了你。”
蕭翊推開車門,下車前,他對南梔打了個飛吻,“南美人,我們很快會再見的。”
南梔指了指他受傷的手和腿,“祝你好運。”
“開車!”森冷怒吼的嗓音再次響起。
……
車子駛出一段距離后,南梔見方向不是回媽媽家的,她看了眼身邊寒意森森的男人,忍不住開口打破沉默,“慕先生,今天謝謝你,我還是在這里下車吧!”
“下車做什么?”慕司寒瞇了瞇陰鷙的寒眸,“擔心蕭翊身上的傷?南小姐,你別忘了,他和夏嫣然有一腿。你難道連閨蜜的男人都不放過?”
聽到他的話,南梔呼吸一窒。
他有什么資格以這種口吻教訓她?
她擔心誰,不擔心誰,和他還有半毛錢關系?
不要以為自己是病人,就能得到她的處處忍讓和包容。
“慕先生,請注意自己的身份!”南梔的眼神冷了下來,一副想要離他多遠就要有多遠的樣子。
伊梵坐在副駕駛,聽著兩人的爭執,他額頭上的冷汗都冒了出來。
醫生原本不讓少爺出院,他的后腦勺受傷嚴重,還有上次從樓梯上摔下來,積血就沒有完全消散,這次又加重了病情。
醫生說,血塊壓迫到神經,有可能……
車門推開,穿著黑色大衣的男人,從車里走了下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