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嚇得一抖,自行車倒了。
她和蕭翊栽倒在了地上。
“快起來,跑。”蕭翊顧不上手臂上的傷口,將南梔拉起來,帶著她一起跑。
兩人跑到了巷子里,但蕭翊的速度,明顯慢了下來。
南梔氣喘吁吁的問,“怎么了?”
“跑不掉了。”
蕭翊話音剛落,巷子兩頭,各走出來了十多個持槍男子。
為首的,依舊是那個兇神惡煞的光頭。
“蕭翊,你特么的究竟得罪了什么人?我真被你害慘了。”
蕭翊將南梔護到身后,眉眼陰戾的看著光頭,“她是無辜的,放了她。”
“無辜?”光頭仰頭一笑,“她為了掩護你,騙了老子,她和你一樣,都該死!”
“你到底做了什么,他非得殺你不可?”南梔小聲問。
“老子曾在道上混的時候,殺了他老大,搶了他老大女人,讓他在牢里坐了十年牢。”
南梔嘴角一抽。
難怪人家想讓他死,他確實蠻狠的。
光頭一聲令下,二十多把槍,都對準了蕭翊和南梔。
南梔心想,要是他們開槍,她和蕭翊都要被打成篩子。
蕭翊面色陰沉到了極點,“她是慕司寒的女人。”
光頭聽到慕司寒三個字,眼里閃過一絲詫異。
但很快,他就勾起唇冷血的笑,“蕭翊,慕司寒已經在寧城訂婚了,你拿他出來當做擋箭牌?”
南梔沒想到光頭還認識慕司寒,而且,聽光頭的口氣,慕司寒在他心中影響力好像還挺大的——
難道慕司寒以前也是混黑的嗎?
蕭翊見光頭不信,他沉聲對南梔道,“想辦法證明你是慕司寒的女人。”
南梔纖細的秀眉緊皺。
證明她是慕司寒的女人?
這要怎么證明?
南梔連忙摸了摸脖子,慕司寒將那顆子彈頭項鏈,重新戴到她脖子上后,她在他舉行訂婚禮那晚又拿了下來。
“他給我送過一顆曾差點打入他心臟的子彈頭。”
光頭嘲諷一笑,拿槍指著南梔額頭,“我現在就送你一顆子彈頭怎么樣?”
“老大,這妞看起來很正點,要不讓兄弟先玩一玩了再殺?”有幾個拿著槍的男人,對著南梔流口水。
“我現在可以給慕司寒打電話!”南梔心口直跳的說道。
“打電話給閻王爺吧!”光頭明顯不想再跟他們廢話,扣動扳機,就要開槍。
就在這時,一個森冷陰沉的聲音傳來。
“誰敢開槍?”
只見巷子口,疾速駛來十多輛黑色防彈轎車。為首的那輛車里,坐著一個穿著黑色大衣的男人。
英挺的劍眉,深邃的黑眸,高挺的鼻梁,削薄的雙唇……工筆雕刻般冷硬鋒銳的俊美輪廓,不是慕司寒,又是誰?
南梔眨了眨眼,一度以為自己出現了幻覺。
他怎么會出現在這里?
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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