剛剛她才承諾,以后不會再打他了。
見她怒不可遏卻又不敢動手的樣子,蕭翊摸了摸下巴,嗜血的笑了。
這個女人,不讓他見識見識他的狠,她還真是無法無天了。
沒有哪個女人,敢在他頭上敲了兩下后,還能見到明天太陽的。
她是例外。
蕭翊推開車門下車,他站到懸崖邊,從褲兜里摸出一根煙,點燃火,吞云吐霧起來。
夏嫣然也下了車,她彎下腰,一陣難受的干嘔。
蹲在地上,待胃里不舒服的感覺緩和了些許后,她才從地上站起來。
打量了一下四周,他們現在所處的位置,在半山腰上。但停車的這塊平地,卻又能俯瞰到山川景色,甚至是寧城的燈火。
蕭翊抽完一根煙,他上了車,然后看向外面的夏嫣然,“將后備箱的帳篷拿出來。”
夏嫣然一個哆嗦,“你今晚要在這里睡?”
蕭翊挑了下眉頭,似笑非笑,一臉邪冷危險,“怎么,你有意見?”
夏嫣然想到他狠戾冷血的手段,如果她敢說她有意見,不知道他又會想出什么法子整她。
“沒有。”
她將后備箱的帳篷拿了出來。
她不會扎,弄了幾下,弄得一蹋糊涂,靠在跑車上聽歌抽煙的男人見此,一臉不爽的走過來,手指戳了下她額頭,“看樣子撐帳篷這種事,只有男人能做。”
好一會兒,夏嫣然才明白他話里有話。
蕭翊一看就是戶外運動方面很在行的人,不一會兒功夫,他就將帳篷扎好。
看了眼站在懸崖邊離他遠遠的女人,蕭翊眉眼沉了沉,“將我車里的寵物抱下來。”
夏嫣然以為他的寵物是只狗或者貓,走到車子后排,見那里放了個黑色大袋子,她拎了拎。
很重。
她又朝袋子抱去,突然之間,一條巨大蟒蛇從袋子里抬起頭,張著血盆大口,湊到夏嫣然眼前。
“啊啊啊——”
夏嫣然看著近在咫尺的龐然大物,眼珠子圓瞪,頭皮發麻,全身血液流,嚇得整個人魂飛魄散。
袋子里的蟒蛇聽到夏嫣然的叫聲,突然往外一躍,躍到了夏嫣然身子上。
夏嫣然已嚇得臉色慘白,兩條腿不停打顫。
從小到大,她真的很怕這種冷血動物,更何況,這么大的一只!
蕭禽獸果然是變態,誰養寵物養條大蟒蛇的?
她以為他飚車差點將她送進萬丈懸崖就已經是懲罰她最狠的手段了,沒想到他還有這么一手。
跟變態在一起,真的時時刻刻都需要提防,也需要強大無比的心臟啊!
蛇在她身上緩緩游走,一圈一圈將她纏緊,頭落在夏嫣然肩膀,對著她嘶嘶嘶的吐著蛇信子。
夏嫣然發著抖,簡直要嚇暈過去了。
“蕭翊,我都認錯了,也保證以后不再砸你了,你、你、你快點將這個龐然大物拿走啊!”
蕭翊躺在帳篷里,修長雙腿翹著二郎腿,嘴里叼了根青草,看著月光下臉色蒼白,身子發顫的女人,似笑非笑,“讓我叫走小八不是不可以,但我最想讓你做什么,你還記得?”
最想讓她做什么?
不會是用嘴替他……
蕭翊看著眼前女人戒備和小心翼翼的眼神,身體里生出一股無名怒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