杜希文見她渾身無力,連站都站不起來了,他幾個大步走到她身后。
南梔壓根來不及閃躲,杜希文就將她肩膀摟住,將她擁進了懷里。
南梔心里一驚,連忙掙扎。
“南梔,圈子里的潛規則你難道不清楚?我聽說你之前也是被人包養的。既然已經被潛過,又何必裝模作樣?若是你乖乖聽話,我可以讓你拿到最佳主持人獎。”
杜希文一邊說著,一邊朝南梔親去。
南梔眸光中一片清冷,在杜希文快要親到她時,她拿起臺子上的花瓶,用力朝他額頭上一砸。
感覺到痛楚,杜希文松開了南梔。
南梔吃力的站起來,跌跌撞撞朝門口跑去。但只跑了幾步,茶色的長卷發就被人用力扯住。
她頭皮一陣撕裂般的疼痛。包掉到了地上。
杜希文抹了把受傷的額頭,一腳將南梔踹到地上,他居高臨下的看著她,掃到她玲瓏有致的身段,眼中閃過濃重的慾望,“表子還想立牌坊呢,在我面前裝什么清高?xx電視臺的高珍,xx電視臺的何雅,一開始也死都不從,后來我將她們上了,她們還不是乖乖成了我的情婦?”
“跟了我,我能將你捧紅,成為主持界的一姐。你要是再敢敬酒不吃吃罰酒,可別怪我不客氣了!”
南梔臉上已經覆滿了寒霜。
她在地上掙扎著想要站起來,杜希文卻不再給她機會,像頭惡狼般朝她撲來。
手掌粗魯撕拽著她身上的禮服,指腹碰到她細膩的肌膚,他眼里閃著猩紅的光,“生了孩子皮膚還這么滑,就是不知道下面是松還是緊——”
杜希文話還沒說完,突然感覺手臂一痛。
南梔撿起了花瓶碎裂的瓷片,拼了全力朝他手臂上一滑。同時她手心也被割出一條傷口。
杜希文低咒一聲,捂著手臂,不得不松開南梔。
南梔趁機爬起來,兩腿打顫的跑到門口。
只是剛一拉開門,就被咔擦咔擦的鎂光燈閃花了眼睛。
安小林帶著一批記者堵在了門口。
“快看,南梔為了獲獎,居然勾引金話筒獎的評委主席杜希文老師。”安小林指了指休息室內看到一群記者沖過來同樣驚怔住的杜希文。
杜希文雖然潛規則過一些女主持人,但從沒有了被媒體曝光過,所以他才能如此肆無忌憚。
杜希文記得,方才說話的年輕女孩是林宛月同個欄目組的。
難道是林宛月讓她找來的記者?
林宛月那個賤人!
記者哪里會放過如此勁爆的新聞,一個個都像打了雞血般興奮。
“南小姐,勾引評委換榮譽,如果人人都像你這樣做,以后主持界豈不大亂?”
“南小姐,你最近負面新聞不斷,你這樣的人品,怎么能當好一個主持?”
“今晚南小姐還來了不少粉絲,你就是這樣當偶像的?”
“勾引評委想上位,這種人簡直就是主持界的恥辱和毒瘤!”
……
……
記者言辭犀利,恨不能將南梔釘死在恥辱的十字架上。
杜希文趁機發話,“沒錯,是她想要上位,勾引的我。我不愿意,她就拿花瓶砸我,逼我就范,這樣的人,以后應該退出主持界,永久封殺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