伸手一指,點在張云來的額頭之上,一道邪穢黑氣沒了進去。
呆坐在地上的張云來眼睜睜地看著尚秀秀的動作,卻興不起半點反抗之心,隨后感覺到對方的手指點在自己眉心位置,一道涼意滲透進大腦之中。
一個激靈,張東來面色漲紅,大叫道:“你,你又對我做了什么?”
尚秀秀嘻嘻一笑,“沒事,只是在你腦袋里種入了一顆蟲卵,只要你聽話就什么事也不會發生,若是不聽話……嘻嘻。”
張云來沒敢問若是不聽話會怎樣,只是不停的點頭,“我一定聽話,一定聽話,尚大家讓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,就算是出賣家族也沒問題。”
此人膽小怯懦又自私自利,張家有這么個人物存在,也算是他們倒霉。
尚秀秀心中暗想,人已是化風離去。
直到尚秀秀離開十分鐘后,張云來才覺得自己恢復了力氣,他軟綿綿的站起身來,這才想起用源力檢查大腦。
不出意外,他什么都沒發現。
“該死的蟲子!”張云來心中暗罵,便是尚秀秀已經離開,他也不敢罵出聲來。
渾渾噩噩的走出小樹林,七繞八繞,回到張家營地,正好撞見尋找他的張云岳。
“二爺爺,你到哪去了,爺爺找你開會。”
“閉嘴,我去哪里是你這個小輩能質疑的么,沒大沒小的東西……”
張云來的突然爆發,讓張云岳不明所以,不知自己哪里得罪了這位,只好默默不語,任其破口大罵。
足足罵了十來分鐘,眼看已經要到開會之處大門了,張云來才止住發泄般的咒罵。
狠狠地瞪了張云岳一眼,張云來走進了議事廳。
張云岳搖搖頭,跟著走了進去。
會議廳內,坐著的都是張家最核心的子弟,一個個都注視著走進來的張云來。
剛才張云來在門外的一通咒罵雖然在接近會議廳的時候停下了,但是里面的人都是什么實力,早就都聽在耳朵里了。
此刻看著這位張家不成器的長輩的目光,都露出不以為然之色,而對張云岳皆都報以同情。
張東來也是面沉如水,指了指身邊的位置,對張云岳道:“云岳你坐在這兒。”
說完看也不看張云來,而是輕咳一聲,“好了,人來齊了,開會吧。”
張云來脖子一縮,再沒有之前在外面時破口大罵的氣勢,一副畏畏縮縮的模樣,隨便找了個空位坐了下來。
“文星,你來說。”張東來指著坐在左側最末尾的一個青年男子道。
這位也是張家嫡系的青年武者站起身來,沖著周圍一抱拳,道:“諸位應該都知道,我們在前段時間派出了家中客座長老——袁弘先生,并他的兩個朋友,去對付張小天這個張家叛逆。”
張云岳聽到此處,眉頭微微一皺,張小天算是張家叛逆么?恐怕對方連自己是出生于藍海張家都不知曉吧?
說實話,他是反對刺殺張小天的,無關道德,只是覺得沒有必要。
張文星繼續道:“……現在的情況是,袁弘先生和他請來的錢萬奇、吳東喜二位宗師,包括和張小天一起作為內應的魏闕先生,現在都失去聯系了……”
什么?
幾個并不知道此事的張家子弟齊齊大驚,張云岳同樣如此,他皺著眉頭問道:“那張小天呢?”
張文星道:“同樣不知消息。”
“難道他們同歸于盡了?”
“不可能,這可是四對一啊!那個張小天要是這么神,那還算是宗師么?”
“或者是他們追殺張小天到廢土深處了,超過了陣盤訊號發送的距離?”
“……”
張家眾人議論紛紛。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