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云來啊,我知道你看上了尚秀秀,但是你想用這種借口讓哥哥我去將尚大家捉來,難道你真覺得這位尚大家背后沒有依靠的么?”
“呃,哥哥,我說的都是真的,你一定要相信我!尚秀秀真的不是人類,她肯定是蟲族的探子,是間諜啊!相信我啊,相信我啊,弟弟怎么敢騙你?”張云來急了。
“我呸!還敢狡辯,我昨日已經派人去詢問過尚大家了。”
“什么,你竟然直接去問了?她什么反應?有沒有動手?是不是跑了?”張云來眼睛瞪了起來。
“哼,人家很是配合,讓我派去的女武者檢查了一遍——”
“檢查出什么了,她是不是蟲子?”張云來急不可耐地打斷了張東來的話。
張東來氣極反笑,“檢查的結果……人家尚大家很是正常,哪里是什么蟲族偽裝,神識也沒有被蟲族操控的痕跡。”
“什么,這不可能!”
“好了,趁這次受傷,你給我好好反省。你若是老這么不著調,你讓我怎么放心給你承擔家族事物,你難道這輩子就準備這么混吃等死么?!”
說完,張東來站起身準備離開,張云來連忙拉住他,急道:“別走啊,哥哥,你要是不信,今晚再幫我守個夜唄!”
張東來一拂袖,將張云來的手打開,怒道:“我已經幫你守了兩夜了,也沒看到你說的尚大家偷偷潛入的事,你還要玩到什么時候?”說罷頭也不回的離開。
“可惡,這個臭女人,為什么這兩天沒來?”張云來憤憤不平,明明自己沒有撒謊,怎么所有人都不相信自己?
當晚,張云來睜著眼睛翻來覆去,就是死撐著不睡。
深夜,萬籟俱寂,張云來突然覺得帳篷中的溫度降了幾度,忍不住叫侍女道:“云雀,怎么回事,把門簾拉好了。”
沒有半點回音。
不好!
有了幾個晚上的經驗,張云來頓時一驚,心臟狂跳,背對著帳篷大門的身體連忙翻了過來。
果然,自己的幾個侍女又趴在地上了。
尚秀秀的身影靜靜地立在床邊。
吐出甲蟲后,被無形氣機束縛住的張云來依然如同前幾次一般,眼睜睜地感受這甲蟲從某個傷口鉆入身體。
但與前幾次不同的是,這次尚秀秀沒有讓自己睡去,也沒有立刻離開,反倒是施施然地搬了張椅子,放到自己床邊坐了下來。
隨后便不說話了。
張云來倒是想問些什么,卻因為被氣機壓制的緣故,開不了口。
直到黎明降臨,張云來感到渾身暖洋洋的,有一種酥酥麻麻的感覺,異常的舒服。
尚秀秀終于開口了,“你的傷勢如何了?”
聲音幽幽。
張云來突然發現,壓制自己的氣息完全消失了,不由咳嗽了幾聲,面上泛起一絲潮紅,怒斥:“你,你到底是誰?”
“我是誰?”尚秀秀咯咯嬌笑起來,“我是你朝思暮想的人啊,我是尚秀秀呀!”
“你不是!”張云來目光中泛起恐懼。
“那我是誰?”尚秀秀眨著眼睛反問。
“你,你是蟲子,是蟲子的間諜。”
“嘻嘻嘻……”尚秀秀笑了起來。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