反正她就是一個什么都不懂,一問三不知的小妾,護著后院子嗣什么的不是她的責任,她不去下手就已經算是對得起自己前世那么多年正確的三觀了。
當然了,如果說她冷漠自私也行,反正主動招惹麻煩這事兒她是打死也不干的。
再說了,她都主動給她叫大夫了,還想要怎么樣?跪在地上求神拜佛的,保佑她肚子千萬別出事兒?
她怕不是腦殼漏風了。
四福晉的確是一個稱職的大老婆,這不,接到信兒了就帶著自己的丫鬟們過來了。
顧寧站在自己的院子里,看到四福晉過來后便上前兩步去行禮,但是四福晉并未讓她跟隨過去,她便搭著翠柳的手,回屋坐著等消息去了。
“主子。”
不一會兒,白鷺跨過門檻,又放下簾子省得那邊的晦氣傳了過來,然后稍微喘了口氣說道:“是這么回事兒,莫格格那邊貪涼用多了冰有些見紅,日后直到生產只能待在屋子里躺著歇息,否則于子嗣不利。”
“另外,莫格格托奴婢跟主子道個歉,那會兒她雖然阻攔了,可蕎麥非要過來請主子過去做主,所以那邊的意思是,都是丫鬟自作主張,莫格格并沒有這個意思。”
說完,她就靜靜的退到了一邊。
顧寧的手摩挲著圓滾滾的白瓷茶杯,抿了一口溫水沒說什么。是不是這么個意思現在已經沒那么重要了,反正沒沾惹到她身上就行。
顧寧打定主意,等自己生產完就搬出去,反正日后有了孩子鐵定是要換院子的,日后莫格格是愛自己呆著,還是愛跟別人呆著就隨她去,別來煩到她就好了。
聽到那莫氏保住了自己肚子里的孩子,烏雅氏呆在屋里有些后悔自己當時怎么沒用力些,手一揮就砸了一地的瓷器。
真是便宜她了,命賤還能懷上爺的孩子!
“福晉那邊怎么說?”
大夫說完后四福晉就走了,這一年365天的她就沒有一天得閑的時候。
“福晉主子的意思是,莫格格那兒您不用管,若是覺得不妥當,日后份例分開來送到咱們清河遠。”
顧寧點點頭,說道,“你著人去福晉那說一聲,份例還是分開來的好,就說你家主子我膽兒小,頭一次經歷這事兒,也頂多能護住自個兒,旁的就有心無力了。”
差不多后院每一個女人身邊都有福晉和四爺的眼線,她這么做雖然一點兒都不賢惠,但是明哲保身也不算是犯錯。
她要是哪天真的賢惠或是面面俱到了,估計頭一個容不下她的就是四福晉。
“主子,若是莫格格當初沒來咱們院子就好了。”翠柳有些苦惱,心底認定了莫氏是白眼狼。
枉費自家主子這么照顧她,結果一天天的還是這里不舒坦那里不舒服的,這不知道的,還以為是他們家主子下了什么黑手呢!
“查清楚了嗎?”正院里,四福晉親自往精致的香爐里添著香料,擦了擦手后問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