龍鳳胎是個喜慶的名頭,胤禛的意思是比弘昀當初的低一些就是了,畢竟顧氏的身份在那兒擺著。
四福晉摸了摸護甲,男人啊,這才多久,愧疚就消散了。
“爺,顧妹妹雖說是庶福晉,比不得弘昀生母之位,可清風院畢竟是龍鳳胎,兄弟們家中怕是來的不少,規格太低了也不好。”四福晉說道。
胤禛手背在身后走了兩步,“罷了,福晉看著辦吧。”
“是,那妾身就按照弘昀的規格來,總不好壓下了李妹妹的面子。”
四福晉送走了胤禛,靠在榻上想了一會兒,如果不是被擠了下去,倆小的規格怕是能超了弘昀。
即便是多年的夫妻走來,四福晉也不免有些心冷。
她自己可以打心底里瞧不起小妾,可是這人吧,總是能想到唇亡齒寒的道理,顧氏怎么說也一直規規矩矩的,爺前幾日還一個勁兒的送東西,這到了真場面的時候......罷了。
她笑了笑,喚人打水進來。
“三胖,你給我停下!”
顧寧一邊吆喝著三胖,一邊坐在椅子上嗑瓜子,“翠柳,往左邊,先別管她,把三阿哥腦袋上的帕子給我摘下來!”
這后院女人的針線吧,大約除了她自己,其他人可都是稱得上精湛了。
三胖打從學會了肉字之后,嘴里的詞兒是一個一個的往外蹦,也不知道她從哪兒翻出了前兩日別人送過來的東西,直接把烏雅氏送過來的香囊給扣在了脖子上,還拿著鈕祜祿氏的帕子往腦袋上包,想要小包包。
“三胖,你自己玩別給弟弟腦袋上頂帕子!”
那場面簡直辣眼睛,倆人腦袋上那叫頭發?
那叫絨毛!
能抓什么小包包啊!
“你把帕子拿下來,額娘給你把香囊掛腰上,帶你和弟弟去逛園子好不好?”顧寧拍拍手,再不去解救三壯他就要被姐姐打扮成小姑娘了。
嘖嘖嘖,四爺的臉頂著花帕子,比三壯頂著花帕子更辣眼睛。
“顧姐姐。”鈕祜祿氏正在亭子里對著海棠作畫,見到顧寧過來后忙迎了出來。
“咦?”她看到跟在顧寧身后跌跌撞撞的兩個小肉墩,臉上不知該做出什么表情。
“妹妹想笑就笑吧,三格格主意大著呢,我可管不了她。”顧寧無奈,即便是逛園子都沒能拗的過三胖那顆愛美的心。
園子要逛,帕子也要頂著。
如果不是那一小撮絨毛實在是戴不住花兒,她早就對著顧寧院子里那些小可憐下手了。
不過不能帶花也沒關系,帕子也有花!
“三格格和三阿哥喜歡就好。”鈕祜祿氏恢復了從容。
“妹妹這是在作畫兒?”顧寧抬頭瞧了瞧。
“是呢,姐姐進來給妹妹品鑒一番?”鈕祜祿氏做出了邀請的姿勢。
“不了不了,我不大懂這些。”顧寧擺手道。
倆小的會走了就不喜歡人抱著,非要拽著她的裙子不撒手,要不是布料實在是太結實,親娘的清譽都要被拽沒了。
“那姐姐隨意,妹妹得空了去與你說說話。”鈕祜祿氏讓開了身子,讓顧寧她們從小路過去。
“顧姐姐!畫!”
顧寧:......
“哎喲,咱們三格格真聰慧,連畫兒都知道了,咱們去看畫!”鈕祜祿氏嘴角僵了僵,忙過來打圓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