軒轅瀾澈帶著冷千顏在雪山之巔,靜默的坐在一起,就這樣安靜的看著雪花的飄落。
這一路上,冷千顏經歷了太多的波折,來到這里之后,又出現了這樣一場鬧劇,所以冷千顏確實也深深的感覺到一種疲憊的感覺。
現在好了,總算是可以休息一下了,而且和軒轅瀾澈一起賞雪,實在是一種絕世的享受。
那紛紛揚揚的雪花,凌空而下,靜謐的墜落,不打擾一切,實在是心曠神怡。
冷千顏輕輕的伸出手去,那輕盈的雪花就緩緩的飄落再冷千顏的手上,微冷的感覺,但是卻如此的舒適。
冷千顏的之間微冷,但是心頭卻溫暖無比。
這樣的靜謐的時光,實在是難得一遇,而且還是再新秀賽即將開始的時候。
“軒轅瀾澈,你其實是個導游吧?居然知道這么多美景……”
軒轅瀾澈微微蹙眉,似乎沒有聽明白冷千顏的意思,但是也沒有反駁。
對面的雪峰已經徹底白茫茫一片,旁邊就是一個斷臂。
整個斷臂已經全部都被雪花覆蓋,就像是一道白色的墻面,遮擋了一切。
軒轅瀾澈輕輕的揮手,再那雪花的斷壁紙上發射一道靈光。
這靈光一閃而過,甚至有一種眼花了的錯覺。
但是下一秒,很快的對面的雪花紛紛揚揚的開始墜落。
冷千顏不解的看著軒轅瀾澈,軒轅瀾澈的嘴角帶著若有似無的笑意,始終看向對面。
冷千顏順著軒轅瀾澈的眼光看過去,那對面的斷壁之上,居然就是一副女子的畫像,而這女子,不正是自己嗎!
絕世的容顏,被雪花所勾畫出來,驚心動魄,無論是那眼眸,還是神韻,都一模一樣!
“這……”
整個過程一蹴而就,但是卻如此的神似。
冷千顏有些驚訝的看著軒轅瀾澈,似乎難以置信這是軒轅瀾澈一瞬間勾畫出來的。
軒轅瀾澈說道:“本尊只是怕你覺得難過,別人可以為你作畫,本尊也可以。”
冷千顏愣了一下,才總算是反應了過來。
原來是東極皓月之前為自己畫像,畫像滿天飛,被軒轅瀾澈看到了。
現在軒轅瀾澈是要證明自己,證明自己也可以為冷千顏畫像,而且還是再千年斷壁之上。
以飛揚的雪花為畫紙,以意念為畫筆,再那大自然之中,為她構筑一個最美的畫像。
所以……
冷千顏有些好笑的看著軒轅瀾澈說道:“軒轅瀾澈,你該不會是吃醋了吧?”
軒轅瀾澈挑眉:“吃醋?本尊會吃醋?”
冷千顏的笑意更加加深了幾分,果然一切和自己猜測的一樣,這個男人,就算是真的吃醋了,也是絕對不會承認的。
冷千顏說道:“那東極皓月不過是一廂情愿而已……”
軒轅瀾澈卻堅持說道:“本尊沒有吃醋……”
這樣的軒轅瀾澈,冷千顏是很少看到的,越看越是覺得有趣。
于是,冷千顏干脆順著軒轅瀾澈的話說到:“好好好,你沒有吃醋,你沒有吃醋行了吧?”
不夠這話似乎讓軒轅瀾澈很不滿意,軒轅瀾澈干脆手指一挑,一道雪花瞬間被濺起,噴灑在冷千顏的身上。
冷千顏本來就認真的看著軒轅瀾澈,現在到好,一捧雪花全部都噴灑在冷千顏的臉頰之上非常的狼狽。
“軒轅瀾澈!你太過分了!”
冷千顏干脆直接抓起一大把雪花砸在軒轅瀾澈的身上,但是軒轅瀾澈的速度太快了,冷千顏根本就打不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