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馬上去通知兩翼的二排和三排,立即向各自的方向呈扇形搜索前進,如遇到大股小鬼子,只能佯攻,不能死拼,必要的時候可以主動撤回來……”沉吟了一下后補充道:“讓兩個排各抽調一個班,馬上補充道一排來。快去!”
“是!”
等兩個傳令兵分別向左右沖出去后,趙山河這才對一排長說:“老劉,我承認你打起仗來敢打敢沖是把好手,可你這莽撞勁什么時候能改改?”
“連長,我急啊!總不能讓弟兄們白白流血犧牲……”
“閉嘴!”話都沒說完,就被趙山河呵斥住:“你急,你當老子不急嗎?看到兄弟們流血犧牲,你當我這當連長的心里就好受?看到任務還無法確定能不能完成,你當我這肩膀上的擔子就輕了?我告訴你劉清河,老子再怎么說也是連長,考慮的事情要比你小子廣得多,所以,你少在老子面前犯你這牛脾氣。”
“連長,我不是那意思,我……”
“好了,現在不是討論這些的時候。”趙山河制止了劉清河排長后面的解釋,轉而看著街對面那些在等待的戰士,對劉清河道:“你給我記清楚了,千萬不要莽撞,必須要給老子服從命令。聽見了嗎?”
“聽清楚了。”
“你馬上帶著三班的戰士過去,但是,一定不要莽撞的就往前沖,而是要慢慢地前進,盡量保存實力,尤其是要注意不要中了小鬼子的埋伏。還有,遇到敵人重火力,千萬不要急于沖鋒……我等二排和三排支援過來的兩個班到了,再過去增援你。但你給我記住了:你是排長,不是普通的戰士,你的一個命令,甚至是一個想法,都很有可能讓下面的同志們付出慘重的代價。”
“明白。”
“再說了,小鬼子軍火庫放在那里又跑不了,咱們離它那么近了,我可不想因為實力大損而導致最后關頭攻不進去,功虧一簣。那樣的話,老子在被同志們唾沫星子淹死之前,一定會親手掐死你。”
“嘿!嘿!連長,放心,我知道怎么做了。”
“嗯!去吧。好好干!咱們突擊連是流芳百世還是遺臭萬年,就看你們一排這尖刀是不是夠鋒利,是不是刺得準了。”
給趙山河敬了個禮后,一排長劉清河帶著三班的戰士順利的沖到了街對面,跟一班二班的戰士們匯合了。
也許是剛才趙山河的怒火讓他心有余悸,又或者是趙山河最后的話讓他警醒,反正,他并沒有急于往前沖,而是讓大家以班為單位,呈三角戰斗隊形,親自帶頭,慢慢地摸索前進。
看到兩個一班增援過來,趙山河心里還是有點感動的。
要不說默契度真的很重要,這不,二排和三排接到命令后,都很有默契的把各自排里戰斗力最強的一班毫不猶豫的支援過來了。因為他們知道,趙山河在這方面不會輕易開口,而一旦開口必有其不得已的原因,說白了就是趙山河覺得事態嚴重,必須要增援來加強自己這邊的戰斗力,才會不得不跟下屬單位要增援。
趙山河帶著這兩個班和幾個斷后的神槍手一起,快速穿過十字路口,向一排增援而去。
在一排左邊的是二排,右邊的是三排,后面數十米外正是邊快速增援過來邊收攏兵力,清除一些‘障礙’的三連。
二排長帶著二班和三班的戰士按照趙山河的命令,二班在前呈扇形搜索前進,三班在后面作為后盾。
很快,二排就摸到了小鬼子彈藥庫外二三十米處,二排長不敢大意,只是佯攻,卻發現小鬼子火力雖然兇猛,可火力點不多,也就是說,小鬼子在這里的人數不多。
這點,讓二排長不是大喜,而是大驚,趕緊讓二班跟小鬼子互射來牽制對面的小鬼子,三班趕緊向左邊搜索出百米,看看是否有小鬼子埋伏在那邊。
結果卻讓二排長更加摸不著頭腦,那邊確實有小鬼子,但都不是重兵集結的架勢,反倒是因為零星的散落,頗有點以點警惕阻擊,而不是集結,就更不用說向這邊發起側翼攻擊了……為此,三班長驚愕之下,還特意攻擊了其中的幾個小鬼子觀察點,發現確實如此,這才退了回來。
這個發現,讓二排長心頭越發不解,弄不清楚小鬼子這么做到底是什么意思。
無奈,二排長只好讓三班繼續對左邊呈扇形保持警惕,讓二班繼續跟小鬼子互射,牽制小鬼子。同時,派通訊兵趕緊把這里的情況通知趙山河。
跟二排相對‘悠閑’的拖延住小鬼子的戰斗大相徑庭的是三排。
三排重點防御在其右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