果然是那事來了。
老五趕緊把帽子拿下來,坐起來一看,正好看到一個在不遠處站崗的手下被老刀子一腳踢到地上。見那手下不服氣的就要拔槍,老五站起來大叫一聲:“住手!”
這個時候,屋里正在賭博的手下沖了出來,把老五護在中間,還有工地上監工的手下也紛紛沖過來,倒是小鬼子們,依舊站在遠處旁觀,甚至有不少小鬼子邊看著這邊,對這邊指指點點,邊笑嘻嘻地跟身邊的戰友說著什么。雖然聽不清,也聽不懂,可他們那輕蔑的眼神卻讓每一個人都能感受到,就好像在說“兄弟,你看,難怪中國那么多人,卻打不過我們,這喜歡窩里斗就是其中最重要的原因,咱們以后可不能跟他們學……”
兩邊的手下都持槍對峙,倒是老五和老刀子兩人都沒有掏槍,只是冷笑著看向對方,慢吞吞地走向對方。
“老刀子,大家都是跟太君混的,你今兒這么橫叉一腳過來,算怎么回事?”
“少特么的拿這些說事,老子今兒過來不是為這些,而是專門來找你老五麻煩的。”
老五笑了,看向周圍的手下,手下也認紛紛露出笑意:就你們這十來人,還想在我們這幾十人面前找我們五哥的麻煩,這不是說笑話嗎?真要讓你們干成了,那我們這幾十號人今后也不用出來混了。
不過,對于兩邊的老大來說,這只是一場戲而已,實在犯不著動刀槍,更犯不著形成群架,畢竟,不管是動刀槍還是打群架,一個不好就容易死傷,演一場戲而已,不劃算。
到底是老江湖,這眼力勁絕對夠了,見周圍老五的人目光不善,老刀子譏諷道:“怎么,怕了?人多膽慫了?”
老五一聽這話,自然知道該怎么辦,當即一揮手,制止了手下人的沖動后,對老刀子冷笑道:“老刀子,既然你敢來,證明你是條漢子,我這人最敬重英雄好漢,就給你個送死的機會,跟你單獨玩,免得待會你輸了,有人趁機說老子仗著人多欺負人少,勝之不武。不過,不管是什么事,咱不打無名的架,你總得讓老子知道,你今兒為什么發瘋吧?”
“特么的,你還有臉問?”老刀子氣呼呼地說:“老子昨天一大早就點了翠花樓的頭牌,讓她一天都不要接客,洗干凈,晾曬好了晚上等我。可你小子不厚道,明知道那是老子點的,居然還敢插手,還聽說了老子的名義后,直接就把人給拉回家了。嘿!嘿!老五,你當老子這臉是那么好打的?”
老五一愣,這才想起,昨個在翠花樓有點喝多了,好像確實如此:先前聽說頭牌有客人,自己因為心里有事就沒有仗勢欺人,可是,一聽說這客人是老刀子,頓時就計上心頭,強行把那個頭牌給搶回家玩了,現在想來……嘿嘿,老刀子這茬確實找的理所當然,誰都不會懷疑。
當然,想是這么想,可嘴上卻不能有絲毫認慫,否則這老大也就不用當了。
“哈!老刀子,怪不得大家都說你沒出息,一天到晚只知道窩在那個小山溝里稱王稱霸,一開始我還不相信,現在我相信了。”說到這兒,老五是真的在發笑:“一個而已,你居然真把她當婆姨,也不想想,老子可是花錢點的她,想怎么玩就怎么玩,想在哪玩就在哪玩,管你屁事,你管的是不是太寬了?”
這就是公說公有理婆說婆有理了,但說話畢竟不符合計劃,所以,老刀子邊揭開身上的槍帶邊冷笑道:“少跟老子撤這些,別婆婆媽媽地像個娘們兒,來吧。”
接下來,二人把身上的武器全都接下來,遞給各自的手下。
而各自的手下們也很有眼力勁,不用老大吩咐,立馬散開成一個大圈子,將中間留給二人,便于二人打斗。
“好!”
老刀子首先一記直拳,被老五輕松躲過,可老刀子緊接著又是一記倒鉤拳,老五身體一偏,同樣躲過,可就在老五準備回擊的時候,老刀子真個身體猛地向前一幢,老五只得后退,卻不小心,腳下有一個小石子,讓老五的步伐一打滑,老五直接倒地。
引得老刀子一方的人起哄般的叫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