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到敲門聲,二人同時扭頭看去,各自都把右手伸到腰間盒子炮上,冷眼看著,側耳傾聽著。知道信號對上了,二人才同時松了口氣,趕緊站起來去開門……這樣秘密的聯系,自然不可能前呼后擁,也不可能借他人之手來辦事,都是各帶一個既是心腹,又是暗中聯絡員就夠了。
一看到陳鑫,二人笑著讓路,周百川引著陳鑫往里面走,老五則幫著把黃包車給拉到院子里。
很快,三人就坐在一起,繼續喝酒吃肉、低聲聊天。至于沒有點燈的房間里的那三位聊的如何,三人不知道,也不想知道,這是規矩,也是命令。
大概半個小時后,陳鑫首先出來,他的警衛員趕緊給周百川和老五抱了下犬,算是道別,然后,將黃包車拉出去,拉著陳鑫快速沒入了黑暗之中。
周凱軍和陳長河也抱拳道別。
陳長河坐不慣汽車,只喜歡騎馬,這不,跟女婿老刀子周百川騎上馬離開不愿后,對老刀子說:“小刀。”
“爹,您說。”
“明天,你少帶幾個人,去東北面那段正在修筑的城墻,找個借口跟老五干一架。”
“好!”周百川張口就答應,想了想,補了句:“爹!是真打還是假打?”
“真打,但不能動刀。”
周百川笑著點點頭,道:“總算是又機會真揍這家伙一頓了。”
“不過,這一架不管輸贏,你都必須要受傷回來。當然,你要能輸那就更好了。”
“爹!為什么?我又不是打不過……”可話還沒說完,見丈人瞪眼看過來,周百川只得點頭:“爹,這是為什么?”
“一時半會兒也跟你說不清楚,反正你記住就是了。”到底是自家女婿,陳長河耐著性子給他解釋道:“這一架,只有你和老五都受傷了,我們兩家才能扯皮,才能把事情鬧大,才能吸引別人的注意力。”
與此同時,周凱軍也正在這么吩咐老五,老五回答的基本上跟老刀子差不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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