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狙擊手給自己當警衛,薛宏桂真的很放心。
放下望遠鏡,掏出小本子和筆,認認真真地做完記錄后,薛宏桂伸了個懶腰,然后,坐到一旁,抽出根煙,剛要點火,可看了看窗戶口,沉思了一下后,又向門邊移動了兩步……先前在窗戶口邊,怕自己吸煙,煙霧引起小鬼子的注意。
點燃煙,美滋滋地吸了口,正琢磨著這個時候同志們也該回來了。
突然!
房門毫無征兆的被人推開,一道身影一閃而入。
一看是秦峰,薛宏桂笑著就要拿起手邊的煙盒和火柴盒,哪知,秦峰卻急道:“快把煙掐了,參謀長來了。”
“你說什么?參謀長來了?”
“先別說這這些,快把煙掐了。參謀長最不喜歡有人在執勤的時候做別的事,尤其是抽煙,很容易就暴露自己的位置。”
“哦!好!”
薛宏桂嚇的趕緊將煙盒跟火柴盒往口袋里一放,站起來一腳踩熄剛丟在腳邊的煙頭。想了想,又把踩熄的那根煙拿起來,放近口袋。
見秦峰看過來,他邊揮手扇著屋里的煙味,邊對秦峰笑道:“剛吸了一口就扔了,太浪費了。等參謀長走后我再吸。”
對此,秦峰沒有任何意見:大家都窮,該節約的、能節約的自然得節約,包括吸煙……聽說,團長煙癮也不小,有時候沒煙了,就多撿幾個煙屁股,把沒有燃燒的煙絲抽出來,重新用紙卷起這些煙絲來抽。團長都這么節約了,下面的人還有什么好說的。
田國忠這次親自來,可是經過一番激烈的唇齒之爭的。
事關重大,三人中必須要有一個人親自過來確定。
張青山說這么重大的事情,自己主管軍事,必須要親自來確定。
胡英澤說我雖然是政工干部,但好歹是軍人,這觀察的事情,自己絕對能勝任。而我是政委,打仗的事情,我不如你倆,所以你倆可以在這里敬請的指揮,我絕不干涉,所以,這觀察確定之類的小事,就不勞動你這尊大神了。
原本是張青山和胡英澤之爭,可胡英澤這話把田國忠也包括進去了,得!看到有空子可鉆的田國忠立馬加入唇槍舌戰之中。
你倆是老大和老二,我是老三,這等小事,就不用你們出馬,小弟一個來回就夠了。
最后,還是田國忠急了,以你們天天往外跑,想怎么跑就怎么跑,就我這參謀長天天被你倆按在這里,跟小媳婦似的大門不出二門不邁的,都快把老子憋死了……不行,今天這個任務,非得我去,要不然我就自己跑過去,就當是散心了。為理由,迫使張青山和胡英澤有點不好意思,加上田國忠這話頗有點耍無賴之意,二人自然也就不好再爭,于是,田國忠帶著一個警衛班和幾個本地人當向導,直奔這里而來。
很快,就見田國忠帶著一群人進來。
“參謀長好!”
二人趕緊立正,給田國忠敬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