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衛國是紅軍完成長征后,第一批參加革命的陜西人,后來被派到突擊團,成為突擊團成立的骨架骨干之一。
張天河是一營二連二排的排長,徐衛國是第一副排長……正常情況下,張天河升為排長后,他就會接張天河的班成為排長。事實上,張天河也正是這么想的,甚至都私下里跟徐衛國說了,只要自己當了連長,第一個會向上面推薦徐衛國當排長的。
此戰,張天河帶著二排一班、二班和三班的戰士在城墻口子的左邊防御(從城外看),徐衛國帶著四班和被臨時征調過來的那個班守在城墻口子的右邊。
小鬼子往城墻上扔,給徐衛國他們造成了很大的傷亡率——原本就是由二十一人,卻在這短短地兩分鐘內,被炸死了八名戰士,幾乎人人帶傷。
突然!
一顆落在了徐衛國身邊的一個戰士腳邊,那個戰士完全嚇懵了,呆立當場。
徐衛國一看,根本就來不及踢飛這顆,只得猛地撲向這個戰士。
將其撲倒后,又連帶著向右邊滾了一圈。
“轟!”
還沒來得及再滾遠一點,就爆炸了。
徐衛國只感覺到左腳小腿被什么東西狠狠地撞擊了一下,然后,腰間和左臂都傳來了劇烈的疼痛感。
“冬瓜,老子告訴你多少遍了,要臥倒,臥倒!懂嗎?”
見這個外號名叫冬瓜的戰士點點頭,有些羞愧的不敢看自己,徐衛國的語氣這才松軟了點:“不過也沒事,不怪你,多經歷幾仗,你就有經驗,知道該怎么做了。”
“排長,你受傷了。”冬瓜低頭的時候,眼角剛好看到徐衛國的左臂衣服上正有鮮血低落,立馬驚呼。
徐衛國扭頭一看,卻見一個小彈片正好插在左邊上,他對那個戰士笑了笑,邊爬起來邊說:“一點擦傷而已,沒……嘶!”
話剛說出口,還沒來得及爬起來,腰部和腿部傳來的劇痛讓他忍不住倒吸一口涼氣,身體也如同突然失去力量一般,猛地倒在那個冬瓜的身上。
“排長!你怎么了?排長……”
“別叫!別叫!一點小傷而已,沒什么好大驚小怪的……”徐衛國趕緊一把捂住那個冬瓜的嘴巴,等對方看過來后,他才小聲道:“不要動搖軍心。”
然后,才在慢慢地檢查自己的傷勢:左臂上的傷口還好點,因為有彈片堵著,沒有流出多少血,對于軍人來說,這只能算是小傷。可是,徐衛國的左小腿上卻插著一塊二指寬的一塊彈片,從彈片深入的程度和疼痛感上判斷,彈片已經深入到了骨頭里了。這就麻煩了,甚至有可能要動手術切腿,那以后就是殘疾了。
這還好點,最少還能活下來。
而最關鍵的是其左腰間的那個傷口:一道四厘米左右的傷口,在鮮血直流中,突出了半厘米的彈片,顯然,彈片的主要部分已經深入腹中。且不說傷口感染,內臟受傷之類的傷勢,光是眼前這血流不止,就足以要人命了。
“排長,我幫你止血。”
冬瓜邊說邊手忙腳亂的掏急救包,卻被徐衛國一把拉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