軒昀霆雖然在部隊,除了金梟事無巨細地匯報,還有楚一這個信報員。
所以,家里這邊的事情,都能及時了解到。
就像現在,楚一正說到興頭上。
“項首長竟然是小徐的初戀,怎么這么狗血的劇情,會發生在我身邊?”這已經是楚一,第n次問軒昀霆了。
“瀚霆告訴你的?”軒昀霆問。
“不是,是爸說的。”楚一回答。
“爸說的?”軒昀霆倒是有些意外。
就算軒正琛那么寵呂婉,涉及到工作上的事情,他也從來不會提及一個字。
“嗯,爸說,兒子們中毒,可能與項首長也有關系,先讓我有心理準備。”楚一壓低聲音說。
經楚一這么一解釋,軒昀霆明白了。
“不管是誰,我都不會讓他們好過。”軒昀霆說著,眼神隨之暗了下來。
軒昀霆雖然給人感覺,不好接近,那是他性格使然。但他很少對誰,隨便放狠話。
可那個對兩個孩子都能下手的人,軒昀霆不覺得,對他們寬容是胸懷,反而,是自己的無能。
而軒昀霆一直堅信的都是,對國家和人民有害的人,決不能姑息。
“軒昀霆,你別給自己那么大壓力,孩子們現在不是已經好了嗎?”楚一能聽出,雖然事情過去了這么久,可軒昀霆心里,一直沒有放下過。
軒昀霆沒回應,他沒辦法向楚一保證,自己能輕易地放下,做不到的事情,他不會騙她。
楚一又怎么會不了解他?無奈地嘆了口氣,楚一也不打算強迫他做什么承諾。
“你還要忙到什么時候?”楚一突然問。
她真是好久,沒見到他了。
“應該快了,事情馬上就要塵埃落定了。”軒昀霆輕聲地哄著。
時間還早,軒家的各間臥室,燈都亮著。
看出小徐的疲憊,孫媽讓她回自己房間好好休息去了,她一個人陪著兩個孩子睡。
小徐躺在床上,輾轉反側,怎么也睡不著。
中午,項首長送她回來的話,還在她耳邊回響。
一路上,兩個人都沒怎么說話。
直到聽說小徐直接回軒家,項首長很不滿地問,為什么不直接回自己家?
小徐不想跟他探討這些,與他無關的話題。就說,她還在軒家打工,照顧兩個孩子。
沒想到,項首長竟不屑地問,小徐在這里能賺多少錢,他可以給她。
“今天回去就辭了,別再做了。這么大歲數了,還被人使喚,呼來喝去的,不難受嗎?”項首長說。
不管他想表達的意思里,真的包含著幾分關心,但聽到小徐耳朵里,都是輕視。
這在小徐心里,就猶如傷口上又被撒了一把鹽。
幾十年前,就因為他要攀高枝,才不顧兩個人間的一切,決絕地跟她斷絕了關系。
現在,又因為她要養活自己的工作,再次嫌棄她。
“首長,我要怎么生活,靠什么賺錢,都是我的權利。而且,我憑的是自己的本事,沒有依靠誰,所以,我不覺得自己低人一等。但人跟人的想法不同,避免首長受到我的牽連,被人瞧不起,以后,請首長就當不認識我,即便碰面了,也當做不認識。”小徐說。
項首長的臉色,隨著小徐的話,已經黑得快要成炭了。
“今天我們也算把話說開了,所以,就算看在過去所有原因的情面上,請首長一定遵守這個約定。”小徐認真地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