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提親的理由是什么”軒昀霆問。
“具體的不肯說,我和你爸爸猜,一定是遇到難過的坎了,要給唯一的女兒,找一個依靠。楚瑾然是一個沉穩、低調的人。如果不是迫不得已,不會找上你爸爸。”說著,呂宛如眼里,有著幾分擔憂。
聽罷,軒昀霆陷入沉思。
被軒瀚霆氣的,還在吹胡子瞪眼睛的軒正琛,抬手,將肩上扛著松枝的軍服,最上面兩顆扣子解開,氣息才總算順暢了一些。
“外交部最近有事情發生”軒昀霆突然看著父親問。
這個問題,一下轉移開了軒正琛的火氣。
“沒聽說啊。”軒正琛不太確定的回答。
雖然軒正琛和楚瑾然的工作,沒有交集,但如果有大事,他還是能聽到風聲的。
之前,軒正琛和楚瑾然的交情,不過碰面打聲招呼。但彼此給對方的評價,都是極高的。
但今天下午,風塵仆仆的楚瑾然,突然來到軒正琛的辦公司。
一臉的憔悴,明顯剛出差回來。
沒有過多寒暄,楚瑾然開門見山。
“首長,我來見您,是想跟您提親,希望女兒能嫁進軒家。”整句話說完,憋得連脖子都紅了的楚瑾然,才大大的喘了口氣。
可見,來找軒正琛,開口說明來意,于他,真的是不到絕境,絕對做不出來。
隨即,趁著勇氣還在,他沒給自己退縮的時間。
“我希望,兩個孩子能在一周之內訂婚。如果軒家對楚一不滿意,也要在一年后,退婚。”楚瑾然說。
說完,他就目不轉睛的看著軒正琛,眼里充滿了期待。
楚瑾然的話,令泰山崩于頂而面不改色的軒正琛,都不免一愣。
“首長,不瞞您說,嫁入軒家,是我替女兒尋求的保護。”楚瑾然完全沒隱瞞。
楚瑾然沒說,要把女兒嫁給軒正琛的哪個兒子,只說嫁入軒家。
可見,他的目的不在婚姻,而在于得到軒家的庇護。
“是不是得了什么不治之癥,離世前,托孤。”軒瀚霆突然插話。
軒正琛本已降下的火氣,聽到軒瀚霆的話,一下又炸開了
“但凡有別的生機,估計老楚都不會來找我。”軒正琛說。
一時間,屋里鴉雀無聲。
直到傭人將飯菜端上桌,一家人才離開客廳。
飯后,在軒正琛的召集下,家庭會議的議題,又回到了“定親”上。
軟硬兼施,軒瀚霆還是拒絕,軒正琛終于忍無可忍。
“你明天要敢不去,我就打斷你的腿。”軒正琛拍著桌子大罵。
看著父親堅決的樣子,再不同意,就要家法伺候了,軒瀚霆終于改口。
“要我答應也行,但訂了婚,她就要搬來跟我同住。一年后,解除婚約。訂婚前,先簽合同。”軒瀚霆說。
軒瀚霆的用意很明顯,以軍人身份的父親來說,哪能容忍他婚前同居的行為
而且,同居后還不結婚,這簡直就是罪大惡極。
沒等軒正琛發火,軒昀霆的臉,先冷了下來。
想著楚一那雙倔強的大眼,將“同居”這個詞放在她身上,軒昀霆覺得,是對她的一種侮辱。
再想到軒瀚霆,常年流連于各種風情的女生間,竟生出了對楚一的心疼。
以軒瀚霆淘汰女朋友的速度,即便楚一再出色,在軒瀚霆眼里的新鮮度,也不會超出半年。
軒瀚霆還在跟軒正琛據理力爭,軒昀霆將楚一的照片,捏在手里,仔細的端詳著
“我娶她。”軒瀚霆的話,清晰、明確。
頓時,一片寂靜。
其他三個人,連呼吸都忘了。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