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是軒昀霆,鄒雨薇的心,一下沉到了底兒。
怎么不是楚一,或者唐昱
軒昀霆已經知道了
鄒雨薇悄悄打量著軒昀霆的臉色,以確定事情的真實情況。
“嫂子,你也在”看到鄒母,軒昀霆先打招呼。
“軒參謀長來了。”說著,鄒母有些局促的站起身。
寒暄了幾句,軒昀霆才看向鄒雨薇。
看到軒昀霆來了,鄒雨薇不敢再假哭,將全部精神都放到了注意軒昀霆的臉色和眼神上。
“怎么受的傷”軒昀霆問。
“發燒,然后從床上掉下來”鄒雨薇又是一幅膽怯的模樣。
“雨薇是被嚇的,才會發燒,燒糊涂了,才從床上掉下去的。”鄒母說著,剛剛止住的眼淚,又流了出來。
“我們孤兒寡母的,也沒有更高要求,只求著雨薇能順順利利畢業,拿到畢業證,以后找份穩定工作,她爸爸也就能安心了”鄒母越說越難過。
鄒雨薇父親,就是軒昀霆的軟肋,一路上的怒氣,在聽到老班長時,已泄了一半兒。
“嫂子,先讓我問問情況”軒昀霆問。
抬頭看了一眼軒昀霆后,又轉過頭,看了淚眼汪汪的女兒一眼,鄒母才走出病房。
病房門被關上,頓時,室內溫度就下降了兩度,鄒雨薇的身體,慢慢的往被子里,縮了縮。
“說吧,真話”軒昀霆靠在兩步遠的窗臺前,逆光盯著病床上的鄒雨薇。
“我被楚一撞倒,傷了臉。然后,她帶著同學到宿舍恐嚇我,要是我敢聲張,就讓我畢不了業。”看了軒昀霆一眼,但他所有表情,都隱藏在了影子里。
鄒雨薇咬了咬嘴唇,似下了很大決心,才又接著說。
“兩次被她所傷,我就氣暈了頭,就想找人嚇嚇她。結果,她卻說我要綁架她。”說著,鄒雨薇哽咽起來。
“我能進入帝都大學,是爸爸最大的心愿,我怎么可能不珍惜如果不是被欺負的狠了,也不敢動還擊的念頭。”鄒雨薇接著說。
軒昀霆還是沒有出聲。
“我知道,很多人會幫著楚一,就像唐教授。為了幫她出氣,學校很可能會開除我。我就怕,畢不了業,天堂的爸爸,一定比我還難過”說著,鄒雨薇輕輕的啜泣起來。
“說完了”軒昀霆問。
鄒雨薇心一顫,只能硬著頭皮點了點頭。
“兩次被她所傷上次,你不是承認,是你自己摔倒的嗎”軒昀霆問。
聽到問話,鄒雨薇立即停止哭泣,微微抬起頭,露出無辜又可憐兮兮的表情。
“我,我,是我自己摔的,我早就不追究了。”鄒雨薇欲言又止的回答。
“她在哪里撞了你”軒昀霆問。
“在宿舍走廊。她本來要去洗漱間,看到我進來,就轉變方向,一下沖過來”說到這一點,鄒雨薇使勁兒的添油加醋。
因為,楚一撞她是事實,即便對質,她都不怕。
“你打算怎么嚇唬她”軒昀霆依然語調平穩的問。
“我打算騙她到街心公園取東西,然后讓人等在那里,警告她別再欺負我。誰知,她找錯了地方,去了夜精靈。”鄒雨薇回答。
“你的朋友是什么人你是怎么認識的”軒昀霆接著問。
“我跟他們不熟悉,是經朋友介紹,說他們雖然長的兇,膽子卻很小。確定他們不敢傷楚一,我才找他們幫忙的。”鄒雨薇面不改色的回答。
從頭到尾,軒昀霆都沒表現出怒氣。
病房里安靜極了,鄒雨薇好像都能聽到自己心臟跳動的聲音。
她又將自己的回答,仔細回想了一遍,沒發現有漏洞,她覺得,應該算是過關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