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哼,為了你這個家伙,本門出動了數批人馬,在北境森林四處搜索守候……死在我們手里,你也算是值了!”
為首的老者鼻孔朝天,對宗門這次任務顯然頗有些微詞,恐怕是覺得對付一個小輩根本無需他這樣的人物出手吧。
“哈哈哈,姓云的,你也有今天!修為境界被封禁,再跟以前一樣囂張來看看啊?”另一個年輕女修士義憤填膺狀。
更有另一個男修仰天長嘯:“師弟,今天師兄要替你血刃仇人了!”
林戰目睹對手的這些表演,悄聲跟雜十耳語著。
“云師兄你殺了人家的師弟啊,難怪要被追殺呵。”
面對林戰的幸災樂禍,雜十簡單快速地解釋了幾句。
原來雜十跟人的矛盾,也是在北境森林的狩獵當中結下的。
被雜十出手滅殺的叫梁潛,是附屬在望西峰下的梁家宗門弟子。
說是附屬,實際上梁家在藍冰城外的眾多家族宗門里,算的上是中等聲望的,整體實力不容小覷,梁家弟子中也只有一小部分的精英,才能進入烈焰冰山的望西峰去修煉。
當時雜十帶著兩個同門師弟追蹤一頭荒獸,無意當中撞破了正在搶劫弱勢修士小團隊的梁潛一行,按照雜十的性格,當然是強勢出手,并且打死了始作俑者梁潛,重傷了幾個他的追隨者,其中一個女子今天也在場,仇恨就是在那時候結下的。
“啊呀,在北境森林,修士就是一顆小沙礫,真的是人命如草芥,技不如人死就死了……”雜十深表不以為然。
“云師兄,你一定不止就梁家這么一個仇家吧?”林戰試探著問道。
雜十咧了咧嘴角:“咳咳咳,這種情況多了去了,哪里數得過來,我也懶得去記,這些無恥宵小之徒簡直就是侮辱了修士這個稱呼!”
哪里數得過來?林戰的嘴巴頓時張成了o型。
不過對于雜十的后半句話,林戰還是深有同感,人如微塵卻又爭斗不止,更有一部分人作惡行劣,真是該殺,換了他有能力的話同樣要出手。
對恃中,聽到對方出言挑釁的雜十,跟林戰的交流很快就結束,他抹了抹嘴角的血漬,冷笑道:“原來趙家人是這么以大欺小,以多欺少的!既然如此不要臉,那就讓我在死之前再多拼掉幾個才夠本!”
雜十的身上涌起了一股壯士斷腕即將赴死的決絕,林戰退后了一步,右手成隨時握拳狀,也是準備隨時出手。
即便雜十是佯裝修為仍然被封禁著,計劃在對方的大意當中出其不意地盡快盡多地擊殺對手,可是林戰看得出來,雜十的苦肉計,實際上他本人已經是受了不輕的傷,境界上恐怕也是大打折扣。
林戰必須助他一臂之力,這個天生爐鼎,此刻正是最有用的時刻。
雜十揮著重劍,踩著比林戰更加酷炫的風云雨身形步法,霸氣地沖入了敵陣,此刻他的動作就還是個修為被封禁的赴死蠻夫。
死,可能三兩招就能解決問題。
因為那兩個老者俱是黃階境界的修士,打雜十這么一個害蟲,就是一巴掌的事。
果然,這樣的進展真的就是按照雜十的計劃在走,他就是希望他們不當自己是人階巔峰!
對方六個人僅僅是三個年輕修士動了,剩下的除了第一次交手就被雜十重創的那個,加上兩名不屑動手的老者,這樣一來,雜十就僅需以一敵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