章齡知很快將話題引到正事上。
鐘敬海聽完章齡知的話后,沉吟片刻,問道:“你們不是被海上的大漩渦卷進來的嗎?”
章齡知指尖撓了撓鼻頭,笑著道:“是被漩渦卷進來的,但不是被動卷進來,而是我們主動這么做的。”
鐘敬海看向他的眼神露出明顯的疑惑。
“我們是外界特管局的人,因為檢測到海上接連有航船被卷入漩渦,且一直無法到搜救落海船員行蹤,所以請了歸元觀的幾位能人異士做外援,領隊帶我們進入大漩渦一探究竟。”
“也就是,你們掌握了離開這里的辦法?”鐘敬海驚訝道。
章齡知聞言,眨了眨眼睛,疑惑道:“離開這里不是直接通過裂土的出入口就行嗎?”
他的回答令兩位老者默了幾秒,鐘敬海緩緩搖頭道:“不是這樣的,你們把裂土想的太簡單了。如果裂土是那么容易就能進出的,我們何止于在這里停留千年時間之久?”
元酒托腮,歪著腦袋問道:“你們不是被這座島上的水獸困住了,無法離開嗎?”
鐘敬海轉眸看向元酒,盯著她的臉打量了幾秒:“島上的水獸雖然是一部分原因,但不是主要原因。”
“裂土的規則,我們至今還沒有琢磨透徹。起初我們也以為,只要找到當初進來的通道,就能以同樣的方式離開。”
“當時島上五湖里的水獸對我們而言很危險,但當我們成為活尸,又偶然下水試驗過后,便發現他們對充滿死氣的活尸不怎么感興趣,只要我們不主動挑釁,還是有機會在它們眼皮底下行動的。”
“我們找到過水下的通道,但根本無法離開。”
鐘敬海見章齡知露出一無所知的表情,輕輕嘆了口氣:“你們根本沒有嘗試過離開裂土吧?”
元酒聞言不由坐直了身體,偏頭看向重明:“你怎么看?”
重明很淡定地靠在椅子上,悠閑的翹著二郎腿,手中的羽扇輕輕搭在膝蓋上,從容不迫道:“如果只是我們兩個帶著一群小菜鳥進來,可能需要擔心一下。但你和我不行,不是還有長乘,魔尊和仙尊他們么?”
“就算沒有路,他們也能直接撕開一條空間通道,完全無需擔心。”
元酒聞言,瞬間全身放松,重新癱在石椅中,扭頭看向茫然的鐘敬海:“你也聽到了,能出去?”
鐘敬海好奇地盯著元酒和重明:“你們倆究竟是什么人?”
元酒指了指自己鼻尖:“我?”
“我是個人類修士。”元酒坦然為他解惑,伸手指著一旁的老沈在在的重明,“至于他,一只進口的神獸。”
重明揮扇在元酒頭上打了一下:“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在陰陽怪氣我。”
“你本來就是神獸,我又沒說錯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