章齡知心直口快道:“這玩意兒長得真丑,我就沒見過比這更丑的魚了。”
話音剛落,這魚就呸了一口水,穿過了章齡知的腦袋。
章齡知懵逼地看著和他貼臉的丑魚:“……”
你禮貌嗎?
元酒看著丑魚吐口水,舉到自己面前仔細打量,震驚道:“難道這魚腦子還能聽得懂我說什么?”
結果,那魚又吐了一口水,飚在她自己的臉上。
水柱打在臉上,還怪疼的。
元酒黑著臉,磨著后槽牙,咬牙切齒道:“很好!我決定了,下一頓就吃這丑東西。”
弘總和章齡知都捂著臉,小聲地偷笑起來。
元酒自知丟臉,將這魚隨手塞進空間里,讓里面的藍背鸚鵡看著,別偷偷吃了。
一人兩僵,一尸一魂一鳥,慢吞吞地移動到這條漲水的通道盡頭,眼前被耀目的白光刺得睜不開眼。
弘總壓低了帽檐,瞳孔縮成綠豆大小,過了幾十秒才適應眼前的光照強度。
章齡知驚嘆的聲音率先響起:“是海哎!”
元酒放下遮擋眼簾的手掌,看著一望無際的海面,再回頭,他們來時走的那條灌水通道,此刻已經消失得無影無蹤。
弘總第一反應是看向元酒:“這是幻境嗎?”
“不確定,看看再說。”
元酒抬手一揮,率先跟上了最前面燕慎思的腳步。
燕慎思作為東道主,雖然不太想和這幾個土匪似的家伙說太多,但他被正直的利爪按住了后頸,不得不乖乖和幾人詳細介紹這個極其豪華的地下“海景墓”。
重明停在正直肩上,用翅膀拍了拍燕慎思的后腦勺:“這片海是真的,還是單純的幻象?”
“是真的。”燕慎思慢吞吞地往前走,十分自豪道,“你們剛進上層的生墓時,是不是覺得咱們這個活尸墓修得可寒磣了?”
“沒想到吧,我們下面的空間會這么大?”
章齡知很會捧場,立刻湊上前化作捧哏:“對啊對啊,這下面怎么會這么大啊?這地盤,別是把整個金鉤島的地底都挖空了吧?”
燕慎思得意地揚起下頜,神氣道:“才不是呢,那邊的海不是我們活尸造的,而是本來就有的?”
“嗯?金鉤島的地下,怎么會有一片海?”
章齡知很難理解這件反常識的事情。
燕慎思想了想,問道:“你們介意繞點路嗎?但是我三言兩語,沒辦法給你們解釋清楚,我帶你們去看看,你們就清楚了。”
元酒點頭道:“可以,你帶路吧!”
“要是敢耍花樣兒,你就完了!懂?”
元酒冷哼了一聲,語氣涼涼地威脅他。
燕慎思被她瞪得有點腿軟,摸了摸自己腦門上不存在的汗水,老老實實帶著他們往海邊的方向走。
“我來這里的時間比較晚,也就是最近兩三百年,所以對于幾千年前發生的事情,多是從別人那里打聽到的。”
“生死墓里,本來還是沒有海的,墓里的其他活尸就算閑得蛋疼,也不會真的徒手去挖出一片海。這海是金鉤島之主,幫忙鐘將軍他們遷過來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