幾人前后進了活尸墓內,燕慎思走在最前帶路,正直跟著他,謹防他帶到一半就溜號。
章齡知變成魂體形態后,整個人就有點放飛自我,仗著生墓中的毒蟲拿他在沒辦法,他可著勁兒的上躥下跳。
走在最后面的重明,看著半顆頭鉆進墻里的章齡知,疑惑道:“我有點困惑,這裂土里的規則特殊,按理說魂魄一旦與身體分離,魂魄就會被這里的天地規則引往他處。”
“可是小章為什么沒有立刻被引走,反而還能在這里活蹦亂跳?”
元酒抬眼看著毫無所覺的章齡知,又看了看他身旁的雙手插兜,一臉冷淡的弘總。
“我其實不太清楚原因,但他和我們走了一路,也很清楚裂土對魂魄接引的規則。如果沒有依仗,他是不會隨便提出神魂離體這種想法的。”
元酒捏著長乘送的蚌珠,若有所思道:“之前他魂魄一直在體內,我其實看得不太清楚,不過現在他魂魄離體了,我才發現……他神魂好像和弘總之間有些牽連。”
重明遲疑了一瞬,抬手從眼前劃過,重瞳聚在眼眶內,探查著章齡知的神魂。
“他的頸后,有個硬幣大小的紅色印記,線條有點復雜,像是契約圖紋。”
元酒微揚起下顎,若有所思道:“我估計,這是他們茅山特有的契約圖紋,或者是他家族內的圖紋。如果不是這個圖紋,他和弘總的搭檔關系,應該也不會這么牢固。”
“不管怎么說,有這個印記,他的神魂離體后被牽引在弘總四周,不會隨便消失,也是一件好事。”
章齡知和弘總都是特管局的人,雖然章齡知實力略遜一籌,但他天賦確實不差,而且還很年輕,假以時日必成大器。
這個印記現在能通過弘總保證他的安全,等他實力強大后,反而能進一步提升弘總的實力。
就算遇到致命危險,弘總也能將他的魂魄及時收回,不至于落個身死魂消的結局。
只是,有這樣一項契約印記在……關于走陰類的術法,他都是學不成的。
但他們宗門好像本身也不怎么學這些,倒也還好。
兩人交流結束后,前面帶路的燕慎思也停下了腳步。
他們面前是一條長而筆直的通道。
燕慎思回頭看著神色各異的幾人,指右手邊的墻面,道:“到了。”
正直伸手戳著堅硬的墻面,擰眉道:“穿過去?還是另有機關?”
燕慎思看了他們一會兒,覺得沒辦法阻止他們進死墓的作死行為,便長長嘆了口氣,往前走了幾步。
“接下來,你們跟著我的腳步走,走錯一步,就進不去。”
元酒和重明同時挑起眉梢,眉眼間的神態如出一轍。
重明以眼神示意元酒:這個你學過嗎?
元酒搖了搖頭。
總感覺師尊教的,和她現場看到的,不是一個版本。
不過在所難免,師尊掌握的版本估計是好幾千年前,甚至是數萬年前的舊版本,難道他還能不允許后來人做一些改進調整嗎?
幾人所有的注意力全都放在燕慎思的腳下,元酒跟著走了十來步,就知道這步法究竟是什么了。
走到四十九步后,燕慎思的身影突然就消失了。
正直緊跟其后,身體也出現了虛影。
弘總抓著章齡知,跳到最后一步,突然發現眼前一黑。
章齡知的聲音在他耳邊響起:“臥槽,這里好多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