重明認同地點頭,苦笑道:“總感覺仙尊跟出籠的野猴子似的,一出門不溜達個夠本,那是完全想不起來我們。”
長乘深深看了他一眼:“要是讓他聽到你這么擠兌他,怕是會把你頭打歪!”
重明攤手聳了聳肩,滿不在乎地笑道:“他現在不是不在嗎?要是以后他知道了,那肯定是你說的。”
到時候他要是被揍了,回頭就找長乘麻煩!
長乘挑了挑眉,什么都沒說。
二人心底都很清楚,彼此都不是省油的燈。
有時候長乘都忍不住感慨,仙尊是真的挺會撿人,撿回來的都是一路貨色。
這難道就叫做……不是一家人,不進一家門?
……
火塔還在燃燒,營地內也依舊充滿歡聲笑語和各種鳥叫聲,元酒已經帶著弘總、章齡知和正直師叔出發了。
她深思熟慮過,還是不帶乜經緯。
乜經緯跟著長乘他們一路神經緊繃,從頭到尾又跑又逃,還時不時得打架,再加上他多次動用身上那把古怪的青銅劍,身體越發難以負荷,眼下最是需要休息。
正直腦袋受了傷,但她檢查過,不是特別的嚴重。
金鉤島上的環境也不利于他養傷,但活尸林里的環境應該很適合他行動,就算去了什么都不干,也能利用那里人為制造出來的環境療養。
除了他們三個,以及那只藍背鸚鵡,重明也跟了上來。
重明的加入,算是給他們這支隊伍托底。
所以,元酒并沒有趕他回去。
幾人抵達活尸林外圍時,藍背鸚鵡忽然停下來,看向草木晃動的灌木,小聲道:“你們……要不要抓只灌灌帶著?”
“嗯?”元酒回頭看著個頭老高的大鸚鵡,“為什么要抓灌灌?”
“你們猜為什么活尸林在灌灌的族地附近?”大鸚鵡嘎嘎道。
元酒磨了下后牙槽,保持平和的微笑,道:“我不想猜,所以你能直接告訴我們嗎?”
藍背鸚鵡也不繼續賣關子,拍著翅膀道:“灌灌的羽毛有一種很神奇的作用,可以保障佩戴者不被妖邪所惑。”
“雖然灌灌的實力不怎么樣,但警覺性卻是一流,可以感知到周圍的活尸,幫你們避開危險。”
元酒搖了搖頭,道:“算了,我們就是去找活尸的,還是不去霍霍那些灌灌了。”
元酒踩著樹枝,從百米高的樹冠上一段一段地往下跳。
后面幾個有樣學樣,藍背鸚鵡跟在元酒身側,避開了那些枝葉比較密的地方,緩緩落在低處的灌木叢中。
兩只灰白花色的飛鳥受驚,罵罵咧咧地從灌木下飛出來,逃到比較開闊的地帶后,回頭繼續喝罵。
藍背鸚鵡圓溜溜的眼睛瞪大,翅尖指著那兩只公雞一般大的花色鳥雀,興奮道:“你們快看,那就是灌灌。”
元酒落在腐葉深厚的地表,回頭看了眼被稱作灌灌的鳥,長得沒什么特別的。
弘總忍不住嘀咕道:“這不就是大號的斑鳩么?就是叫聲挺特別的,比較像人在罵臟話。”
藍背鸚鵡忍不住在往前蹦跳了兩步,小聲道:“不是像,它們就是在罵人。灌灌特別會罵人,颙鳥還有我們梟,都沒它們會罵。”
“惹到它們,它們就會媽的特別臟,所以其他鳥族都不愿意跟它們做鄰居,它們只能住在活尸林這邊,給活尸看門。”
弘總:“……”灌灌嘴臭不臭,他暫時還不清楚,但你們這些大梟的嘴是真的損!
元酒沒理會身后那些追著他們罵的灌灌,撿了幾根樹枝,朝著后面一扔,砸中了那兩只罵罵咧咧地笨鳥,提醒身邊的幾人:“我們已經到黑樹林邊緣了,都打起精神,小心點兒!”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