長乘只是笑了笑,沒有跟它解釋。
選好了位置,建造傳送陣就很簡單。
這里雖然到處都是黃沙,但火靈氣卻格外充足,只需要布置好陣腳和陣眼,使用的時候觸發陣法,將周圍的靈氣聚集過來,便可正式啟動。
從建好傳送陣,到元酒帶著一眾人傳送過來,前前后后也就只用去了一個時辰。
長乘站在陣法之外,坐在盤成一團的肥遺身上,看著陣法靈光閃動,很快元酒等人的虛影就出現在陣法中央。
隨著虛影凝實,元酒和章齡知嘰嘰喳喳的聲音也終于傳了過來。
長乘嘴角含笑,看著陣法靈光散去后,元酒立刻腳步輕快地跳過來,在看到他身后豎著腦袋的肥遺時,雙眸登時唰的一下亮起來,繞著體型巨大的肥遺轉了圈。
她摸著下巴,感慨道:“你從哪兒又撿的一只肥遺?體型竟然比肥肥還要大。”
長乘穩穩地坐在一臉好奇的肥遺身上,笑著解釋:“這可不是我撿的,傳送陣就建在人家的地盤上。”
“這里是灌南半島的肥遺族地,像它這樣的肥遺還有不少,說不定和你身邊那只同出一處呢。”長乘隨口說道。
元酒指尖點了點下顎,笑道:“真說不準呢?”
她立刻揮袖,把待在空間里的肥肥放出來,此時他已從黑繭中破出,一整個精力過剩,出來后就上躥下跳,恨不得跟全世界炫耀化形的喜悅。
待到他終于注意到身后的龐然大物,肥肥的表情才變得極為精彩。
元酒指了指長乘屁股下的肥遺,調侃道:“要不要當場認個親?說不定這是你一表千里的家里人呢。”
肥肥頓時怒目,道:“我才沒有兄弟,不需要認親。”
元酒有點詫異他的反應,不解地歪了歪腦袋。
事情的發展,怎么和她想的不太一樣呢?
長乘身后的肥遺將巨大三角蛇頭慢慢湊近,嗅了嗅人形肥肥身上的味道,瞳孔瞬間豎起來,驚愕道:“你竟然真的是只化形的肥遺!”
肥肥仰頭,眼瞳立刻變成豎瞳,眼神極為危險:“廢話,本大爺當然是肥遺。你空有這么大身軀,怎么混得還不如我呢!”
肥遺的本體甚至只有這只無法化形肥遺體型的三分之一。
元酒喂養他時并不吝嗇,再加上他在幽冥蝶一戰,獲取到足夠多的能量,終于能夠破除身上的桎梏,化為人形。
不過他現在算不上人,因為本就是異獸殘魂,并無真實的血肉之軀,就算化了形,頂多算是個修出實體的鬼修。
長乘身旁這只肥遺,明顯脾氣還不錯,就算被肥肥陰陽怪氣的嘲諷了,也沒覺得難堪或是難為情,反而一臉好奇地向肥肥取經:“你是怎么化形的?能教一教我嗎?”
“我們肥遺一族,已近千年都沒有誰能成功化形了。”
聽到它這么說,元酒和長乘臉色齊齊生變。
二人沒說話,只是對視了一眼,都從彼此眼底窺探到了疑惑。
肥肥倒是沒想那么多,但也沒打算那么快就透露自己化形的秘訣,一臉洋洋得意道:“教你當然可以,只是要看你表現……”
元酒回過神,就聽他神氣地跟那個低下大腦袋的肥遺這么說,不由滿頭黑線,一時間都不知道該怎么吐槽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