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到吃飯的點就自己回來哈,我也不去叫你們了。”
乜經緯聽著正直那哄小孩的語氣,滿頭黑線地跟著藍背鸚鵡走了。
直到乜經緯他們背影消失,一個穿著迷彩服短袖的男人,從屋里冒出頭,搖頭嘖嘖嘆道:“又一個被大鸮騙走的倒霉蛋。”
正直疑惑不已:“什么情況?”
那軍人單手撐在門框上,漫不經心地笑了笑:“其實也沒什么,那些大鸚鵡最喜歡逗我們了,剛來的時候沒經驗,隊里也有人被他們忽悠上天飛著玩。”
“但這些鳥是真的狗,帶著人飛比過山車還刺激,心臟不好真是下來就癱。”
“希望你朋友以后不要對上天有陰影。”
說完,那軍人背著手搖頭晃腦地離開。
正直摸著下巴思考了會兒,同情了自家師侄三秒,然后決定還是不去告訴他了。
于是,他隨便找了片樹蔭,往樹下陰涼的地方鋪了層干草,直接躺平休息。
僵嘛,養傷當然靠躺尸了。
……
長乘坐在紫背鸚鵡身上,看著時不時從湖里躍出的水獸,淡定地與身下的鸚鵡聊天。
紫背鸚鵡很健談,一邊躲避下面想獵食它的水獸,還有心情追問道:“你剛剛說你同門也有禽類神獸,是什么種族啊?”
“重明鳥。”長乘單手搭在膝蓋上,笑著答道,“他和宗內另一人去了鬼國,我此次去灌南半島尋找搭建傳送陣的地址,就是為了方便他們過來。等他來了,說不定能和你們相處的很愉快。”
紫背鸚鵡道:“重明鳥啊,我聽說過的,但從來沒見過。”
“據說異獸神獸開始遷入裂土后,重明鳥這個種族就消失了。”
“有些鳥說,重明鳥族留在了現在人族地盤上,有些說它們進入裂土后,因為初時的大混亂滅族了……”
“要真是有機會,我一定要見一見。”
長乘認真地聽它說起裂土舊事,十分詫異還有這樣一段歷史。
“你看,下面就是金湖,旁邊那片林子就是活尸林。”紫背鸚鵡在高空處盤旋了兩圈,給長乘指出了他好奇的地方。
金湖的湖水是淺金色的,像糅合了珠光金粉般,到處都閃爍著細碎的鱗光。
活尸林則是一片死氣沉沉的樹林,林木都是黑色的,像這座風光瑰麗的島嶼上的一處病灶瘡疤,格格不入。
長乘拍了拍紫背鸚鵡的后背:“先去灌南半島,活尸林的事兒不急。”
紫背鸚鵡聞言,立刻帶他往灌南半島飛去。
橫飛過散布著大量碎石塵土的空域,一人一鳥落在了灌南半島的島土上。
他們落下的剎那,周圍密林中飛鳥突然驚叫四散,只剩下瘆人的鴉聲在林子里回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