話音剛落,林間就傳來猿啼。
林間的鳥獸瞬間振翅高飛,偌大的森林,瞬間寂靜得詭異。
乜經緯伸手扶額,一臉無語道:“怎么每次都這樣……好的不靈,壞的靈!”
正直攤開手,回頭看向林木晃動的方向,擰眉道:“它在靠近,走!”
被那只白猿追上,可就不是臭罵一頓的事兒了。
乜經緯和正直立刻拔腿往前跑去,不忘給身上拍上神行符。
乜經緯和正直本來利用神行符已經甩開了它很遠,但長時間的趕路,導致他們的體力消耗的已所剩無幾。
在停下來休息,補充體力的時候,他們又被白猿追上了。
正直本想帶著乜經緯挑其他方向跑,一抬頭就發現周圍的樹枝上掛著一群虎視眈眈的狌狌。
正直嘴角抽搐道:“今天運氣不怎樣啊,這下我們該怎么辦?”
乜經緯仰頭望天:“這真是個好問題,我也想知道。”
今天真是衰爆了!
乜經緯深深嘆了口氣,抬手解下身后的包裹,將一把青銅長劍取出,把纏在長劍上的布料扔在地上。
“沒辦法,只能打了。”
乜經緯握住劍柄,眼神驟然轉厲,身上的氣勢也瞬間變得極具攻擊性。
正直活動了一下僵硬的肩頸,活動著有些疲憊的腿腳。
再站直身體時,他十指尖倏然彈出黑色長甲,利齒也探出唇邊,雙眸瞬間漫上黑霧。
一股死氣以其為中心,逐漸向四周彌散開。
樹林中察覺到危險的鳥獸四散逃去,蹲在附近大樹上的數十只狌狌隱隱不安,一邊在樹枝間跳動,一邊發出急促高亢的叫聲。
但先發制人的,還是那只暴躁憤怒的白猿,它單臂掛在樹枝上搖晃,借助慣性力量從幾十米高的樹上一躍而下,直撲實力相對較弱的乜經緯。
乜經緯擰眉沉眸,低聲呵笑:“看來我被小瞧了啊!”
正直并未插手他的戰斗,而是在一旁警戒對峙,提防四周這些不要臉的狌狌找機會偷襲。
乜經緯天賦非常,雖是肉體凡胎,但修煉進度上卻是一日千里。
這人平時看著不聲不響,但真與白猿交手后,一時間竟也沒有落于下風。
山河藏身在樹冠間,撥開礙眼的葉子,居高臨下地觀看著這場并不勢均力敵的打斗。
長乘很快就收到他的消息,悄無聲息地趕到了現場。
在長乘輕飄飄落下時,山河蹲在樹干上,單手攔在他身前:“別急,看看這兩個小子會怎么應付。”
長乘嘆氣道:“等他們傷了,可就晚了。”
山河輕哼道:“又不是瓷器,要是怕受傷,那還修什么道,早點回去躺平啃老算了。”
“再說了,你們家那個小道士帶這些人族進來,不就是為了鍛煉他們的,這多好的機會啊。一只剛剛成年的白猿,再加上一群只會無能狂怒的狌狌罷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