無相魔沉默:“……”
真神和普通神,那是有壁的好嗎?
真神那等于是他那高高在上的爹媽,普通神族那是要他老命的死對頭,那能一樣嗎?
計屠不是很懂現在的情況,無相魔看著他感覺找到了隊友,暫時摒棄了前嫌,拉著他吧嗒吧嗒說了一堆話,總算是讓計屠弄清楚眼前的狀況。
不過計屠是個話很少的神,對于無相魔的一片苦口婆心,最后只給了他一個“嗯”。
然后,他們便跟著城上月,通過那條劈出來的海溝,踩著海水鋪成的臺階,一步步朝著海底走去。
無相魔與計屠走在最前面,兩人走在深長的海底通道中,打量著兩側如玻璃般的海水墻壁,有海龜不明情況,突然從海水中游出來,啪嗒一下掉在無相魔腳邊。
無相彎腰將臉盆大的海龜抱起來,摸著海龜的龜殼兒,回頭問:“這龜燉肉好吃嗎?”
城上月看著立刻把腦袋縮緊龜殼兒的海龜,揮袖將無相手里的海龜扔回海水里。
“不要看到什么都想著去啃一口,你是魔神,不是狗。”城上月的毒舌依舊犀利。
無相聞言看著落入海水中的海龜飛快逃走,不爽地回頭瞪了散漫的城上月一眼。
真的,就算他真是月神,他也沒辦法心平氣和、恭恭敬敬地討好他。
計屠側目看著無相木著一張臉,發出不屑的輕嗤聲,眼底劃過一抹好奇。
原來月主和無相魔平時就是這么相處的嗎?
計屠一邊往下走,一邊忍不住回想。
現在的月主和以前,似乎不太一樣。
脾氣確實是好了許多。
換作從前,只要冒犯到月主,估計無相魔得跪著謝罪一年,才敢跑到天邊去偷偷摸摸罵正主。
計屠看著眼前的光線幽暗的海底,詢問道:“月主要去海底做什么?”
無相魔看著終于忍不住吭聲的計屠,操著手諷刺道:“呦,戰神大人終于愿意開尊口了?”
計屠淡淡地瞅了他一眼,盯著他栩栩如生的傀儡腦袋:“吾很中意你這具身體!”
“你這個變態,竟然覬覦老子的身體!”無相魔被他如狼似虎的眼神,嚇得一蹦三尺高,連忙和他拉開距離,警惕道,“這身體可是城上月給我弄得,你敢臭不要臉來搶,老子非得跟你魚死網破不可!”
“不要以為所有魔神都怕你,像本尊這般的魔神,可是很有骨氣的。”
計屠哼笑道:“也不知道誰昔日被我逮到,詐死藏在尸山里,企圖金蟬脫殼!”
“你放屁,老子才沒有干過這種不要臉的事。”無相頓時疾言厲色地反駁道。
計屠乜了他一眼:“吾也沒說是你,你這么激動作何?”
無相魔也不敢真跟他硬碰硬,只能氣得干瞪眼:“……”
這黑心肝的玩意兒,怎么就還留下了殘魂?
當初神魔之戰后還活著的同胞們,怎么就沒把這玩意兒扒出來挫骨揚灰?!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