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邊走,我們臨時的駐點在指揮所這邊。”
元酒跟著他進了大樓內,偶爾能看到穿軍裝的人目不斜視地從他們身旁穿過,好奇道:“你們怎么會在這里辦公?這邊感覺戒備森嚴,進出都很不方便啊。”
“巨斗海艦基地之前派出了三艘中小型的海艦,在迷霧區外圍執行任務,阻攔想要進入迷航區的商船,但前幾天一艘海艦可能是靠迷霧區太近,只是短短幾分鐘……就從我們的監測中徹底消失了。”
“這艘海艦蠻重要的,再加上船艦上還有不少軍人,上面現在高度重視這件事。”
元酒跟著江括一腳跨進了會議室,發現里面已經有不少人,有軍人,也有妖族,還有一些玄門人士。
不過掃到長桌尾部的時候,她的嘴角抽搐了一下,額心一痛。
江括剛剛為什么沒告訴她,長乘和師尊也一起來了啊?
元酒和重明挨著長乘身邊坐下,她扭頭盯著長乘和城上月的臉,傳音問:“你們怎么也過來了?道觀那邊怎么辦?”
“關門了。”長乘老神在在地答道,單手托腮看著元酒不爽的側臉,“道觀是你的道觀,沒道理你天天在外跑,我們給你看門。”
元酒:“……”話雖如此,但這樣是否過于小氣了些?!
城上月點了點桌面,只說了兩個字:“專注。”
元酒閉上了想要繼續叨叨的嘴,扭頭看向會議室最前面。
先開會吧。
有什么閑話,一會兒再說也不遲。
……
這次的會議主要是對近期收集到的信息做個匯報,并且研究如何安全進入迷霧區探索,并解救失蹤人員的方案。
元酒不太習慣參加這種沉悶的分析會議,全程超過一半的時間在神游太虛,坐在她對面的江括早就發現她神思不屬,但對她卻很包容,并沒有在會議上突然cue她。
直到會議結束,元酒看著一半的人起身離開,她才坐直了身體,雙手撐在桌面上迷迷糊糊站起來。
城上月換個坐姿,單手托腮看著她發懵的樣子,無奈地訓道:“你已經是個三百多歲的人了,耐心怎么還是只有三分鐘?”
“這種會議你最起碼好好聽一聽,表示一下尊重吧?”
元酒扭頭一臉無辜地看著他,小聲辯解道:“我很尊重他們的匯報了,而且我也有聽的,只是覺得會議有些無聊罷了。”
長乘低頭笑了笑,在一旁勸說道:“仙尊還是算了吧,她若是個能沉得住氣的,你我又何必來此一遭?”
元酒扭頭盯著長乘道:“合著你們是來照顧我的,不是來這里度假的?”
城上月起身離開,長乘也站了起來,單手負在身后,抬手在她腦袋上拍了拍:“度假是主要的,看顧你是順便。”
說完,他也跟在城上月身后離開了。
元酒站在原地氣呼呼,指著長乘的背影,扭頭與重明控訴道:“你看看他,我就說他沒有半點兒人性,這說的是人話?”
重明輕笑著調侃:“你看他那條尾巴,就該知道他不是個人。”
元酒嘴角抽搐了一下:“……”一時間竟然無言以對。
很好,眼前這位也不是個人。
……
元酒離開指揮中心所在的大樓后,隨便逛到了訓練場附近。
此刻訓練場上的人不少,她也沒往人多的地方走,找了棵茂盛的梧桐樹,輕輕一躍便鉆進樹冠,找了個舒服的位置靠坐著。
重明站在樹下,仰頭望著她道:“剛剛開會說的,你有沒有聽到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