雖然只是幾秒的鏡頭,但如果截圖認真分辨,還是可以看出gregg·z的簽名。
只要有人把截圖放上去,不管是gregg·z是gay這個話題,還是金相野不是真的gregg·z,這兩個話題足以引爆網絡,并且可以輕而易舉毀掉他的人生。
金相野現在擁有的一切,都是建立在他是gregg·z這個基礎之上。
他好不容易走到了頂峰,干掉了所有的對手,傲視群雄。
又怎會允許一只跳梁小丑掌握著可以毀掉他的證據。
蔡厭許必須死。
只有他死了,這個秘密才會是永遠的秘密。
元酒定睛看著沉默不語,指尖緩慢摩挲的金相野:“方年臣的死,和你有關嗎?”
金相野抬頭凝視著元酒:“你覺得呢?”
“剛剛說的,都是你們的推測,沒有切實的證據。”
“我只是個被勒索的受害者,縱然我是個欺世盜名的偽君子,但我沒有殺蔡厭許。”
元酒將手里的文件合上,沖他無奈地搖了搖頭。
趙聿終于開口,冷哼道:“你真是不見棺材不落淚。”
趙聿從背后的椅子上拿出一個物證袋,將袋子放在了桌子上:“這是在你汽車后備箱中搜出來的繩子,和兇手勒死蔡厭許的繩索是同一種。”
“然后呢?”金相野反問道。
趙聿勾唇笑了笑:“你可能不太清楚,警方現在的檢測技術非常先進,就算繩索上沒有血跡,但是依然可以檢測出上面殘留死者的皮屑。”
“我們的法醫在這條繩索上檢測出了蔡厭許的dna。”
趙聿平靜地望著金相野:“你可以繼續狡辯,但我相信,我們掌握的證據足以讓你在監獄里待上幾十年。”
“你有權利繼續保持沉默,但我建議你坦白從寬。”
元酒沒有再看對面的金相野,她低頭不緊不慢地收拾起桌上散落的文件和照片。
在金相野開口前,起身離開了審訊室。
至于方年臣的自殺,和金相野有沒有關系。
這只有金相野自己清楚。
但元酒猜測,應該是有關的。
不然,早就已經撕破臉的兄弟,除夕那天上午為何會在一起拍照?
金相野和方年臣究竟說了些什么,已經不再重要,那些話終將在他死后被帶入土里。
……
午后。
元酒坐在警局外的臺階上,仰頭看著院子前迎風而舞的紅色旗幟。
眼前的畫面,似曾相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