重明搖頭:“那里沒有裝,不過那個出口會經過物業人員的辦公點門前,物業門前是有監控的,昨晚我也看了,沒有陌生面孔。”
現在就是要排除兇手昨晚作案后離開這棟樓的可能性,然后將范圍縮小到這棟樓內。
一共273口人。
拋開不符合兇手性別的143人和29個未成年的男性,以及年齡超過四十五歲的51名中老年人。
還剩下……50人。
考慮到兇手沒有乘坐電梯離開蔡厭許家所在的樓層,所以這個人應該是通過樓梯通道離開的。
按照重明抵達現場的時間,兇手作案后,逃跑的時間不到八分鐘。
這個時間,一個身體健康的成年男性,完全可以從26樓跑到一樓,也能爬到頂樓去。
元酒拿著剩下五十人的名單,坐在藍河灣社區的花園椅子上,低頭慢慢翻看。
重明從頭到尾篩選了一遍,嘆氣道:“有些沒有照片,這棟樓里有不少人是租戶,有些甚至還是二手轉租,只有個名字沒有證件照,甚至連工作職業這些也都沒有填寫。”
“僅僅是紙上的名字和手機號碼,作用不大。”
“挨個找唄。”
元酒甩了甩手里薄薄幾張a4紙,不屑道:“只要見了面,有沒有殺人,一目了然。”
接下來的五天,元酒和重明都奔波在尋找著五十名嫌疑人的路上。
其實第一天晚上,他們就見到了這棟樓里一半的嫌疑人,只是都不是兇手。
剩下的一半嫌疑人,自從兇案發生后,都表示不敢繼續住在樓里,在外面的親朋好友家中,或是酒店待幾天。
元酒和重明只能挨個打電話,一個個去拜訪。
有些是約在公司,有些是約在外面住的地方,反正整個六曇市都快被他們倆踏平了。
在第五天的下午三點,元酒終于見到了殺死蔡厭許的真兇。
一個看著儒雅又成熟的青年,自己開了家工作室,是個建筑設計師。
他們約著見面的地點就在這個人的辦公室。
元酒進入辦公室后,看到他的第一眼,眉眼就往下壓了壓。
敏銳的重明立刻就察覺她的異樣,再次看向從辦公椅上起身的男人,不著痕跡地用重瞳觀察著對方。
確實,身纏血孽。
重明在心底琢磨著,這個人和蔡厭許到底有什么關系。
蔡厭許根本沒有提過這個人的名字。
但從物業給的住戶名單上有。
這個男人叫金相野,畢業于國外名校,是個年少有為的建筑設計師。
去年十月份回到六曇市,在這邊開了一個工作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