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當時警方懷疑內部有人泄密,后來發現辦公室里被安裝了竊聽器。”
“經過排查,警方才終于確定,竊聽器是死者的父親裝的。”
“等警方找到他的時候,死者的父親已經將殺害他女兒的兇手處死了。”
“這個老人一開始被判了無期,但在二審后卻沒有入獄。”
“上訴的律師利用了精神病辯護制度。”
“因為非常的巧,這個老人在得知女兒被女婿殺害分尸后,瘋瘋癲癲了很長一段時間,當時他的親戚還送他做了檢查,順便做了精神鑒定,確認了他受刺激患上了精神疾病。”
“警方找到他和兇手尸體的時候,他當時精神狀態也很不正常,最后這個人被送去了精神病醫院。”
“去年年底有人特意去做了個采訪,這個老人現在已經患上了老年癡呆癥,有時候是清醒的,有時候完全是糊涂的。”
“殺妻案的死者,叫劉俚纓。”
“他父親叫劉建賢。”
“殺妻的那個男人叫原肖武。”
“至于吳昧,和死者劉俚纓是發小。”
元酒恍然道:“我就說我在哪里聽過這個人的名字。”
勾倫說道:“【里音】這個網站應該就是因為死者劉俚纓創造出來的,不過吳昧所創建的網站公布竊聽的信息,幫助殺妻案兇手原肖武逃跑……她本身也被約到警察局談過。”
“但是她當時將所有的責任都推到了死者的父親身上,表示自己并不知情,而且那個發布信息的賬戶也不是她的,是劉建賢利用她建設的網站平臺發布的。”
“總之,她只是被教育了一通,最后走了。”
元酒疑惑道:“劉建賢的精神鑒定很巧合啊,而且他真要是瘋了,會想出這么周密的計劃嗎?”
先是竊聽警方的消息與進度,得知原肖武的位置后,利用社交軟件公布信息,打草驚蛇。
最后手刃殺女仇人。
整個作案的計劃,不算多高明,但明顯不是精神狀態不穩定的老人能安排的。
“說實話,六曇市警方也懷疑,劉建賢并不是自己單獨策劃了這個案子,他們懷疑過吳昧,只是劉建賢對自己的罪行供認不諱,并沒有供出吳昧。”
“他后期庭審的時候,他的精神狀態一直恍恍惚惚,所說的話也沒有可信度,那個案子最后就那么結了。”
元酒拿著手機,抬頭看了眼也在聽的重明,半晌后小聲道:“你覺得這個吳昧,像不像【末日】,或者是【rache】?”
“如果原肖武的逃跑與死亡是她一手策劃的,劉建賢只是她指導犯罪里的一把刀。”
“你別說……還真挺像【末日】和【rache】。”
勾倫聽到了電話里兩人談論的內容,嘆氣道:“一開始的時候,我和趙聿就考慮過,【末日】【rache】就是吳昧這個可能性。”
“但吳昧去年五月份就失蹤了。”
“她和三個朋友出海,碰上了海上風暴,那艘船直接翻了。”
“救援隊最后只找到船體碎片,五天后,在一座孤島上發現了唯一生還的男生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