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一調查就不得了,她發現袁有集在外面不僅約女人,還和男人亂搞,也終于明白他們一家人為什么會遭受這種飛來橫禍,所以她和袁有集就徹底鬧翻了,并且在吵架的時候拿了菜刀,差點兒砍傷袁有集。”
“當時是他們孩子看到了,所以她才停了下來。”
“袁有集在外面鬼混的事情敗露后,兩人其實就已經打算離婚,但后來他們的孩子身體開始出現問題,高昂的治療費用讓薛鸞有心無力,最后在辦理離婚證之前突然反悔,兩人在袁有集遇害之前,一直都是分居的狀態。”
戎兵將檔案里一張照片抽出來,放在桌子上:“這個男孩兒就是小旭,袁有集和薛鸞的孩子,不過這孩子在去年五月初,因為嚴重的并發癥在六曇市中心醫院去世了。”
“袁有集是在六月一號被謀殺的。”
“鑒于他和薛鸞之間根本無法解決的矛盾與仇恨,所以我們才將她鎖定為第一嫌疑人。”
“但結果你們也都知道,袁有集遇害時,薛鸞有完整的不在場證明,所以我們排除了她的作案嫌疑。”
“接著我們分析了袁有集所有的社交關系網,有些人即使有殺害袁有集的動機,但他們也都有不在場證明,這個案子也因此進入了死胡同,到現在都是一樁懸案。”
戎兵雙手撐著身體,看著會議室里的幾人,好奇道:“局長讓我把這個案子交給你們,他說你們之前破獲了一起交換殺夫案,懷疑案子背后有專業人士教唆并指導作案,而且很可能不是第一次……”
“也就是說,袁有集謀殺案的兇手,很可能跟他毫無關系。”
“這個案子也是交換殺人?”
趙聿點點頭,確認了戎兵的猜想:“只是有這種可能。”
“不過暫時還不是很確定,我們也需要深入調查,才能一點點確認。”
……
中午吃飯的時候,趙聿將琢磨了半晌的想法說了出來。
“我覺得在背后指導作案的這個【末日】,有很大可能是名女性。”
他抬頭看著元酒瞟過來的眼神,立馬解釋道:“我不是有意要樹立這種性別對立,只是從我們目前掌握的信息來看,【末日】的所有馬甲溝通的幾乎全是女性,她在引導這些人去報復殺人,或者為了謀取某些東西殺人。”
“而且目前我們所篩選出來符合條件的案子,受害者基本都是男性。”
“這個人仇視那些品行不端的男人。”
勾倫單手托腮,若有所思道:“雖然這么講不太好,但給我的感覺也確實是這樣。”
“或許這個人被男人背叛傷害過?也或許是這個人所珍視的人被傷害了?”
“也有可能都不是,就是單純的覺得深陷生活泥淖的苦難者,很容易被引誘支配,誘導他們去犯罪,并且成功逃脫制裁,是一件很有成就感的事情,或者是從傷害別人的過程中,得到某種心情釋放。”
“完完全全反社會人士也是有可能的。”
元酒摸了摸腦門,對這個隱藏在虛擬數據之后的犯罪指導究竟是男是女并無興趣。
她岔開了話題,問道:“你們看了一上午的卷宗,有什么收獲嗎?”
勾倫抬手答道:“死者的車門門鎖沒有被撬開的痕跡,說明兇手是有鑰匙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