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在綁著他扔石頭,與挖坑埋了他再扔石頭這兩種方式間,顯然前者要更輕松點。”元酒接話道。
勾倫掂量了一下手里的繩子,又仔細的拉扯了一下,忽然說道:“這繩索不是一般的繩索,是專業的攀巖繩。”
趙聿將手里的物證袋遞給勾倫,平靜地說道:“這算是個好消息,我們又多了一條線索。”
元酒看著那根柱子,指著比劃了一下:“看起來像是兇手挾持著郝一魁到了這個地方,然后把他綁在了柱子上,然后用石頭把他給砸死了。”
“人死了之后,兇手把繩索解開,將捆綁他的繩索扔在了這里,把尸體拖走了。”
元酒指著地上拖拽的痕跡,因為這半個月都沒有人來,所以現場的痕跡保留得還算完整。
她沿著地上的痕跡一直往外走,直到大樓門口十幾米開外的地方。
“這里有車輪印,和郝一魁的座駕輪印一模一樣。”
地上的泥土里甚至還殘留了一些血跡。
勾倫看著地上的血,淺淺嘆氣:“這里距離和初次拋尸的地點,相距也不是特別遠,開車半小時可抵達。”
“那么問題來了。”元酒指尖敲著下巴,若有所思道,“郝一魁的衣物呢?”
從始至終,他們都沒有找到郝一魁的衣服,以及手機。
“兇手帶走了唄。”勾倫雙手叉腰,看著地上的痕跡,“會不會燒掉了?”
元酒:“很有可能。”
兇手和死者是認識的,并且一起離開了義拍現場。
也就說明兩人很可能用手機聯系過,燒毀手機與沾血的衣物,是很合理的行為。
勾倫看著元酒盯著遠處發呆,問道:“在看什么?”
元酒搖頭道:“沒什么。”
“我好像昨天一整天都沒看到重明,他去哪兒了?”
勾倫奇怪道:“你不知道?”
“我只知道他想查沙曼雪父親的謀殺案,不過他具體想怎么查,我不清楚。”
元酒轉頭看著勾倫,“很明顯,他和你聊過了。”
“所以,他去哪兒了?”
勾倫看了眼手機,笑了笑:“先不告訴你,他今天下午應該就能回局里,到時候你自己問他。”
元酒無語地看著他轉身離開的背影,覺得很荒誕:“……”
竟然還跟她保密?!
……
晚上開會匯總的時候,元酒終于知道重明去了哪兒。
重明將手里的文件遞給勾倫,坐在椅子上說道:“我之前和酒酒聊沙曼雪的案件時,注意到沙曼雪父親沙駢的車禍,可能不是一樁意外,這兩天我去查了一下,發現確實如此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