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公司從那之后也一直安排她做一些擦邊的直播,前段時間直播間被封了,她又沒了收入,然后又被安排去了酒會,就是服務那些有特殊癖好的有錢人。”
“她之前就接受不了,聽說已經確診了抑郁癥,但是又因為天價違約金沒辦法解約,她奶奶昨天晚上在醫院去世后,今天早上她就出現在公司頂樓想自殺……”
元酒聞言眉頭皺了起來,與重明往公司大樓走去。
直到身邊無人后,她才低聲道:“怪不得郝一魁被虐殺后,連變成厲鬼逃跑的機會都沒有,直接被陰差鎖去了地府,現在看來他生前干了不少禍害人的事情。”
重明并肩走在她身側,看了眼有些冷清的一樓大廳,前臺這會兒也不在。
整棟樓都充斥著一種人走茶涼的感覺。
看來這家公司氣數將盡。
兩人坐在一樓大廳的沙發上,等了十幾分鐘,趙聿他們終于趕到。
“你們不是很早就出門了嗎?怎么來得那么晚?”重明隨口問道。
趙聿:“去了醫院一趟,郝一魁父母昨晚清醒了,今早打電話說要和我們聊聊。”
所以他就和巴陵市刑偵支隊的一名警察去看看情況。
“郝一魁父母覺得是郝一魁的合伙人殺了他。”
元酒聽得有點懵:“我記得死者開了三家公司,他自己就是老板,好像沒有合伙人?”
“有的。”趙聿將手里的一份文件遞給元酒,“這個人叫葉建楓,是他的大學學長,這家網紅經紀公司原本是他的,后來為了投資新產業,將這家公司的股份賣給了郝一魁,后來財務問題解決后,又從其他人手里購入了百分之十一的股份,現如今是這家公司的股東之一。”
“郝一魁最初創業的那家公司,也是和他合伙開的,不過也是在成功之后,就出售了手里的股權,轉而投身新的投資項目。”
“這個人的商業頭腦很厲害,靠著投資項目,現在已經是蕭省數一數二的富豪。”
“他平時并不來這里,所以很多人并不知道他是郝一魁最初的合伙人。”
元酒不解:“這么一聽,他反而更像是郝一魁的引路人,兩人合作又互助,他父母怎么會覺得這個人會殺了郝一魁?”
“不是你想的那樣,兩人合伙開的第一家公司,當時他們關系還不錯。”
“但葉建楓后來投資失敗,手里缺錢要賣掉公司的時候,郝一魁選擇了趁火打劫。”
“所以他們關系并不好,后來回購百分之十一的股份,也是為了重新控股這家公司。”
“但是其他股份并不好收回,郝一魁也沒有賣掉股權的打算,所以他平時只能在股東會議給郝一魁添添堵。”
元酒聽完,只覺得這些人心眼子真多,也是真的記仇。
“那一會兒你們還要去找這個人?”元酒問。
趙聿搖頭道:“剛剛那個網紅鬧自殺,已經把郝一魁和公司推上了風口浪尖。”
“他今天應該會來公司主持大局。”
重明突然說道:“這個人現在既然這么有錢,應該可以直接讓郝一魁身敗名裂,為什么還要用這么麻煩的辦法來對付他?”<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