重明一睜開眼,就被她熱情的狗狗眼嚇了一跳,不由扶額,頭疼萬分道:“你干什么呢?”
“我思考了一夜,終于找到了突破點。”
元酒興奮地抓住他的手臂,使勁地搖晃,要他的睡意給趕跑。
“我現在終于有心情去吃飯了,你要不要去?吃完我帶你去找突破口。”
重明被她拖著跑到隔了條街的早市街去,看著她一搖一晃的腦袋,實在好奇:“你到底想到了什么作為突破口?”
元酒回頭道:“那條紅色的線毯。”
昨天晚上,她將趙聿在郝一魁家拍得所有照片都要過來,并全部打印出來,貼滿了辦公室的正面墻。
郝一魁與黃杏一分房睡后,主臥里全是他的個人物品。
所有的衣服、領帶和其他配飾,她都仔細地看了一遍。
結果發現郝一魁這個人,喜好挺特別的。
郝一魁喜歡那種簡約的套裝,全都是雜志上已經搭配好的商務男性穿搭,甚至就連領帶的顏色紋路,也必須和雜志上的一模一樣,這些套裝和配飾來自四個品牌,從他的衣柜里找不出第五家店的東西。
他的床單被罩和枕套,不是深咖色,就是深灰色。
整個臥室里唯一和正紅色沾邊的,除了一條結婚時候的領帶,剩下的就是他本命年必穿的內褲和襪子。
當然,就連紅色的領帶和襪子內褲,也來自那四個奢侈品牌。
但那條紅色的線毯則不一樣,她昨晚去找萬木問過了,作為雍長殊的特助,萬木的眼睛可是狠毒辣的,一眼就認出這條線毯是個小眾的婚慶品牌。
元酒不太懂他怎么會了解一個婚慶品牌,但不影響她從萬木那里獲得更多的答案。
這種線毯的銷量并不是很好,只賣了兩個季度就徹底下架了。
那家輕奢小眾工作室的老板,他剛好認識,并從對方那里詢問到,他們工作室是有購買記錄的。
“我們吃完早餐,就去那家工作室看看。”
元酒停在一個烤石頭餅的店鋪前,要了兩個鮮肉的石頭餅,回頭問重明:“你吃什么?”
“和你一樣吧。”
元酒付了錢讓重明排隊等著,她去隔壁的早餐店,買了兩份兒小米粥,加了兩份配菜,坐在店鋪靠門口的位置等著重明回來。
兩人吃完后,打車去了萬木說的那家婚慶品牌工作室。
這個工作室在老城區的一棟小洋房里。
元酒與重明抵達工作室門口時,門還是關著的,員工還沒有來上班。
兩人站在門口吹著涼風半小時,才等來了一個年輕的男子,穿著淺咖色的長大衣,將極盡精致華麗的美學在自己身上發揮到了極致。
男子看到一高一矮兩個年輕的……道士?
他不是很確定,所以停下腳步,詢問到:“二位,來這里是為了什么事?”
“我們找這家工作室的老板。”元酒笑盈盈地說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