元酒跟著警車回了局里,看了后面的審訊。
據采砂現場的負責人說,他們是在兩個月前開始的。
因為他們之前辦理正規手續合法開采的地段,在去年年底被停用了,具體原因他們下面這些干苦力的人也不清楚。
但是之前簽署的供砂訂單,如果取消要賠付不少錢。
所以他們老板就鋌而走險,找到了這么一處地段,偷偷開采。
警察詢問清楚狀況后,就根據他們提供的線索,上門去找他們口中的老板了。
元酒與警察溝通了一下,和重明進入了審訊室內,看著雙手戴著玫瑰金手銬的采砂負責人。
“我有幾個問題想問你,你如實說。”元酒肅著臉道。
男人雙手攤開:“我真的什么都說了,而且老板的聯系方式我也交代了,你們還要我說什么?”
重明坐在椅子上,開口道:“你們之前是不是在采砂地段發現了一具尸體?”
他的話音剛落,原本還在求饒的男人突然噤聲,審訊室內落針可聞。
元酒靠在桌子上,挑眉道:“這么心虛啊,看來是真的發現了一具尸體,還扔到了郊區水庫附近的臭水溝里。”
男人頓時癱坐在椅子上,臉色蒼白地辯解道:“人不是我殺的,真的和我們沒關系。”
元酒瞥了他一眼:“是不是你,或者你們的人干的,得等警方調查。”
“你們是什么時候發現的尸體?當時現場是什么樣的?”
男人雙手捂住額頭,緩了一會兒,說道:“我手機里有照片,當時發現尸體后,我拍了張照片發給老板,詢問他怎么處理。”
“微信上的照片雖然刪除了,但圖片app內,【最近清理】我還沒清理,應該還在。”
元酒接過他遞來的手機,翻開了他還沒來得及徹底清除的照片夾。
找到了一張現場照片。
照片的拍攝日期,是郝一魁死亡后的一天。
男人看著重明的眼睛,總感覺害怕,不用元酒他們問就主動交代了所有。
最先發現尸體人是采砂的船工,發現尸體后立刻就聯系了他。
他趕到現場后也很慌,趕忙聯系了老板。
因為他們是非法采砂,一旦報案就沒辦法解釋他們現場的情況,到時候要面臨巨額罰款不說,很可能還會有官司纏身,所以最終老板決定把尸體扔的遠一點,最好不要找到他們采砂的地方。
他安排了兩個工人,用防水篷布將尸體一裹,扔到了和采砂點離得很遠的郊區水庫。
拋尸的工人開車去的時候就花了兩個多小時,將尸體扔到隱蔽的地方后,又把裹尸的那塊篷布燒了后才原路返回。
元酒將那張照片發到自己手機上后,又詢問了幾個問題,離開了派出所。
兩人抵達專案組辦公室后,勾倫和趙聿已經回來了,正在吃盒飯聊案子。
元酒和重明在沙發上坐下,將手機遞給了勾倫。
“找到第一處拋尸現場了。”
勾倫聽到立刻放下手里的盒飯,起身接過元酒手機,查看她手機上的照片。
“第二次拋尸是一個非法采砂的團伙干的,擔心他們采砂地點被發現,就把尸體扔到了郊區小路的臭水溝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