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郝太太也不提去把兒子接回來,平時就是在外面旅游花錢,只是偶爾回來休息幾天。”
“所以你們來碰不上她,其實還是挺正常的。”
“她本身也不常回來。”
趙聿看著電梯上不斷跳動的數字,詢問道:“那位郝太太不在家的期間,郝一魁有沒有帶過其他女人回來?”
徐經理搖了搖頭:“這個我不清楚,反正我是沒見過。”
“你知道他的情人是什么情況嗎?”元酒問。
徐經理搖頭:“不清楚,反正小區里其他業主是這么說的,我也是從業主小群里知道的小道消息。”
電梯很快到了七樓。
趙聿率先走了出去,不過三人停在702室門口時,趙聿偏頭看向物業。
“這戶業主夫妻經常外出不回家,有給你們物業留鑰匙嗎?”
徐經理表情一僵,連忙搖頭:“沒有。”
“要什么鑰匙?”
元酒抬手在門鎖上輕輕一碰,就聽到門鎖咔噠一聲,打開了。
趙聿看著她不假思索的動作,不由陷入深思。
他拿起手機聯系了一下熟人,這才拉開門,往702室走去。
這種入戶調查,得先有搜查令。
剛剛他就是在申請批文。
元酒跟著走進門后,接過趙聿遞來的鞋套,隨手套上后,又按照他的習慣戴了雙手套。
物業的負責人就在門外等候。
元酒站在玄關處,用手碰了一下玄關處的電燈開關,仰頭看著頭頂暖色燈光,注意到玄關右上方角落安裝了監控攝像頭。
“有攝像頭哎,可以確定他遇害之前,是什么時候出的門。”
趙聿伸手在客廳電視屏幕上摸了一下,抿唇道:“我覺得這屋里的攝像頭應該沒用,看灰塵應該很久沒有打掃了,玄關放鑰匙的臺子上也有不少灰塵,初步估計半月沒有人打掃過。”
元酒忍不住感慨道:“像這種千萬豪宅,就算沒有住家保姆,應該也有鐘點工定時上門打掃吧?”
徐經理站在玄關的位置,跟元酒和趙聿說道:“之前是有鐘點工上門打掃衛生的,那家公司好像叫星禾家政公司,不過過完年后,還沒有來過。”
元酒拿著手機搜索了一下星禾家政公司的服務電話,打到他們辦公室后,詢問了一下情況。
掛斷后,她與趙聿說道:“星禾家政那邊的辦公室員工說,他們與郝家簽訂的服務合同是兩年,到去年年底就已經終止了合約。之前他們試圖聯系郝一魁和黃杏一,但黃杏一沒接電話,郝一魁則是接通后聽到是家政就直接掛斷了,根本沒有耐心聽他們提續約的事情。”
“他們年前就發了短信,但也沒有得到任何回復,就按照合約內容,終止了上門服務。”
趙聿聞言只是垂眸頓了幾秒,點點頭表示知道,然后就開始查看郝家的擺設。
元酒繞著這套三百多平的大房子走了一圈,手掌壓在單人沙發背上,好奇地看著很認真的趙聿:“你看了那么久,看出了什么?”
“很多。”趙聿拿著手機,對比較在意的地方拍照標記,頭也不抬地說道,“元觀主你對勘察不感興趣?”
元酒靠在墻壁上,雙手環在胸前,一眼將偌大的客廳掃完。
“我又不是專業的痕檢勘察人員,專業的人干專業的事。”
“我這種不專業的人,跟著看看就行。”
趙聿低頭笑了笑,推開了臥室的門,發現主臥里看起來很空。
他拉開衣柜,里面只有男士衣服。
“你看一下隔壁的次臥衣柜。”趙聿和門外的元酒說道。
元酒拉開次臥的衣柜,忍不住挑了下眉:“這夫妻倆分房睡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