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一切依你。”
元酒將邀請函收起來,將一把竹簽遞給他:“你們年后已經開始上班了嗎?”
勾倫拿著竹簽,幫忙穿著長乘隨手切得大小均勻的豬肉,回答道:“早就開始上班了,年三十和初一休了兩天,后面就直接回組里,跟著厲隊去了蒙省那邊調查一起舊案。”
“前天剛結案,坐飛機回了蕭省,我睡了一天一夜。”
“昨晚坐的凌晨的飛機飛北海,今天天還沒亮就租了輛車,一路開過來的。”
元酒忍不住咋舌:“那你豈不是一夜沒睡?”
勾倫活動了一下肩頸,笑著道:“還好,我在飛機上睡了兩小時。”
元酒道:“你要是困,一會兒就去客房休息會兒,晚上吃完燒烤,我跟你去蕭省。”
“對了,你今天來也是為了案子吧?”
勾倫摸了摸鼻尖,尷尬道:“對,我本來打算中午再說的。”
“既然你都問了,我就跟你直說了吧。”
他抿了下唇角,眼神暗了暗:“這次想找你協助調查就是蕭省的案子。”
“蕭省啊?哪個地方?”
元酒下意識地看了眼從月亮門外走進來的榮老爺子。
“巴陵市。”勾倫道。
榮恪之將手里換下來的供果放在石桌上,坐在兩人身邊,好奇道:“我剛剛聽你們提起了巴陵市,我就是巴陵人,出了啥事啊,能跟我說說不?”
勾倫并不認識榮恪之,但他知道歸元觀里能人異士極多,便也沒打算藏著掖著。
“我前天落地蕭省后,就接到巴陵市市局,說發現了一具高度腐爛的男尸。”
“發現尸體的地方,是巴陵市郊區水庫附近一條小路的臭水溝。”
“當地部門的法醫做了尸檢,發現尸體是經過二次拋尸的,但是我們沒有在信息庫中匹配到死者身份,而且死者也和巴陵市內所有報上來的失蹤人員信息不符,所以在確認死者身份這一步,就徹底卡住了。”
“這個案子我昨天剛接到厲隊的消息,讓我跟這個案子,他得飛一趟白省,調查一個連環殺手。所以我就借著給你送邀請函的機會,打算請你一起去看看。”
元酒瞥了他一眼,看著他眼睛下方的黑眼圈:“這是你第一次單獨負責案子吧?”
勾倫摸了摸下巴上冒出的一點胡茬,不好意思地說道:“確實是第一次,不過我不是一個人,李隊安排了專案組的一位前輩和我組隊。那位前輩之前沒去南江,到了巴陵后我再介紹你們認識。”
元酒從桌上的果籃里拿了一個蘋果,丟到勾倫懷里。
“這是昨天擺在大殿里的供果,去洗洗吃了,然后好好睡一覺。”
“案子的事情晚點兒再說吧。”
元酒覺得他說在飛機上睡過的話肯定是假的。
他的眼里全是血絲,一看就知道,這段時間肯定沒好好休息過。
觀里的水果每天都吃不完,因為大殿里的供果一天一換。
他們對這些普通的水果沒需求,榮恪之人又牙口不是很好。
所以道觀里的水果全都是錢武安在吃,每個星期都能攢幾個果籃。
南巢周末如果回來的話,還能讓他帶去學校分,但更多的是送給了香客。
這些供果要說什么神奇功效,倒也沒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