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與這些凡塵瑣事牽連過重,不利修行。”
“你說我要不要勸他放棄?”
元酒摸著后腦勺,一腳踩在椅面上,沒個正經坐姿。
“這事兒你不該勸,是去是留,如何抉擇,那是他自己的事情。”
“而且我覺得這也不是什么大事,他修得又不是什么無情道、佛道之類的道法,著實不必逼他斬斷塵緣,只要他能兼顧的過來,心有成算,且對自己的抉擇不后悔,我覺得便是可以的。”
“誰規定修道一定要修出個通天之途呢?”
“修道這條路,本身就很是有趣。無論壽命長短,只要覺得修到最后,覺得心安無憾即可。”
周方蹲坐在桌子上,一雙獸瞳盯著元酒打量:“我不是人修,不太懂人修的想法,不過聽你這么一說,我倒覺得之前的顧慮不算問題。”
“雖然我覺得這事兒只要我張口,肯定是十拿九穩。”
“但萬一……”
“萬一他不想拜我為師,該怎么辦?”
“我的面子豈不是要掉光了?!”
元酒看著它憂郁的貓貓臉,哼笑道:“你連下限都沒有,竟然還有面子這種東西?”
周方立時殺氣騰騰地盯著她:“!!!”
哼,損友!
……
紀京白聯系警察后,警方調查結果出來的很快。
原本他懷疑就是之前被收買的幫廚干的,但結果卻并非如此,而是一名傳菜的服務員。
此人五天前,賬戶有一筆大額資金流入。
經過調查發現,這名傳菜的服務員在拍賣行出售了一幅現當代知名畫家的作品,拍賣價達到了一百八十萬。
元酒聽到紀京白說起這些,忍不住感慨道:“這背后的人可真是舍得,用八十萬買通服務員坑你們這個酒樓,這也太舍得了吧?”
紀京白此刻根本笑不出來,警察已經登門逮捕了那名服務員,因為對方明知顧客對花生過敏,依然更換了菜品,導致食客食用后過敏死亡,這件事明顯是蓄意而為,屬于謀殺的范疇。
沒有元酒之前調查案件那么復雜,這名服務員被抓捕后,很快就對罪行供認不諱,并且供出了收買她的主謀,正是西宸御府背后的老板。
元酒看著手機上最新的通報消息,以及掛在熱搜前三的詞條,支頤問道:“你之前不是說,你們家的酒樓是被食昧搞垮的嗎?這背后的主謀確實西宸御府老板,和你說的不一樣啊。”
紀京白聞言無奈了幾秒,解釋道:“食昧和西宸御府的老板,是同一個人。”
“食昧是全國連鎖餐廳,主要做平價餐點,后來為了做高檔餐廳的生意,就開了西宸御府這么個高檔品牌飯店。西宸御府的主廚都是從東鴻樓挖走的,就連他們老板也是我爺爺的門徒,后來因為某些事情,那人被我爺爺逐出師門,才自立門戶,開了飯店專門和我們家的東鴻樓打擂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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