本來他是不會隨便接陌生快遞的,但想起元酒離開九池市對他的叮囑,他便讓人將快遞送到辦公室,打開后果然是他們尋找了許久的金鉤。
金鉤上午被送回張家老宅,下午他就收到消息,朱家昏迷的那兩個人,午后三點多突然醒了。
張德曜忍不住夸元酒料事如神。
元酒簡單與他寒暄了幾句,便掛斷了手機,從酒店里走出來,手里拿著一盒牛奶,沿著街道慢慢往前走,打算去紀京白家的門店看看。
停在東鴻樓門口,元酒仰頭看著落了好些灰塵的牌匾,還有緊閉的古風門窗,轉頭看了眼斜對角另一家名叫西宸御府的飯店。
與冷清的東鴻樓相比,西宸御府門庭若市。
她僅在原地站了三分鐘,就看到七八輛豪車在那家飯店門口經停。
車上的人下來后,車輛又很快開往不遠處的停車場。
元酒發消息給紀京白,然后得到了東鴻樓后門的定位。
她認命地繞到酒樓后門,看著推開小門的紀京白,還有他有點憔悴的臉,不解道:“你都回來那么久了,怎么家里的酒樓還沒有開起來?”
“這事說來話長,先進來再說吧。”
紀京白單手推著門,側身讓開路。
元酒踩著臺階進門后,將肩上的周方拎下來,打量著很寬敞的后院。
東鴻樓的位置算不上偏,但也算不上商圈中心,屬于那種中等偏上的地段。
元酒知道在一線城市,想要在這種地段置上這么一處商鋪,肯定是要花不少錢。
聽說東鴻樓就是紀家的,像這樣的商鋪,他們家還有好幾處。
所以紀京白就算混得在落魄,靠著收租也能直接躺平,過得滋潤愜意。
“你前段時間既然在歸元觀,怎么干脆不把這里租出去,空著多浪費啊。”元酒忍不住感慨道。
紀京白搖頭道:“租出去,新的租客要是把這里拆了重新裝修,等我到時候想把酒樓重新開張,僅僅是裝修的錢,都比收到的租金高,不合算。”
元酒想了想從前門看到的裝潢,這種純古風的酒樓,還是精工雕琢加布景,確實很花錢。
這么看來,紀家酒樓風光的時候,確實很了不得,不然不會在酒樓裝潢上就下這么大手筆。
反正,她是不會把錢花在這種門面功夫上。
紀京白帶著元酒進了酒樓內,元酒看著這華貴的廳堂,伸手在朱紅色的柱子上摸了摸:“看起來很漂亮啊,富麗堂皇。”
紀京白將桌椅上的防塵布掀開,把凳子擦了擦:“元觀主,你先坐,我去后廚給你準備茶水。”
元酒連忙擺了擺手,從儲物手鐲里拿出三杯囤的飲料,放在桌子擺好。
“你之前做的我還沒喝完呢,別忙活了,坐下聊聊。”
紀京白也不客氣,拉開凳子在元酒身邊坐下,嘆氣道:“我這次回來本來想重新招工,先把酒樓重新開張的,但一直招不到廚子。”
元酒詫異道:“你回來都半個月了,一個廚子都沒招到嗎?”
紀京白:“也不是全忙廚子的事情,之前我們酒樓不是被查封了嗎?因為當時有個客人,在我們這里吃飯,因為食物過敏意外身亡了。”
“這件事當時鬧得很大,加上工商部門,還有衛生局突擊抽查,發現我們后廚不規范,就勒令我們歇業整頓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