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家目前主事的人是張俊悟的哥哥,朱印凡。
張俊悟被過繼到張家二房后,應該稱呼這位親哥為表兄。
元酒之前就從張德勛那里打聽的一清二楚,和張俊悟這個空有野心的酒囊飯袋不同,朱印凡與張德曜是一類人,都是非常自律且努力的富二代,還不到三十歲就接管了朱家的大部分產業。
朱印凡接手朱家后,在公司里進行了一系列的改革,并且開除了不少老一輩人安插進公司的人手,所以和父母長輩間的關系有些微妙。
不過這個消息對元酒來說,非常好。
朱印凡的父母,還有張俊悟的母親,因車禍住院,到現在都還沒有出院。
如果她能和朱印凡達成共識,讓朱家人將金鉤送回,這事兒也就能順利了結。
元酒想通之后,沒有任何猶豫,直接殺到了朱家總公司大門口。
沒有任何意外的,被前臺給攔下了。
因為沒有會面預約。
元酒站在前臺有點郁悶,轉頭走到大廳的沙發坐下,拿出手機準備讓張德曜幫她約一下朱印凡。
電話還沒打通,電梯門突然打開,一個看起來就很像老板的人,帶著一個男秘書走了出來。
元酒當即放下手機,在對方出門前攔住兩人。
“請問,你是朱印凡嗎?”元酒仰頭看著停下的男人問道。
對面的看了她一眼,與手機那邊的人說了兩句,便掛斷了電話。
“我是,你找我什么事?”
確認了對方的身份,元酒稍稍松了口氣:“我是為張家的事情來的,能耽誤你幾分鐘嗎?”
朱印凡看了眼手表上的時間:“我半小時后要去市政府開會,路上需要二十五分鐘,你如果不介意,可以在路上談。”
元酒點頭:“行。”
元酒跟著他上了低調奢華的商務車,坐在他對面的椅子上,說道:“張家失竊了一件傳家寶,是一只金鉤。他們委托我尋回傳家寶,前段時間我已經鎖定了盜竊金鉤的人,并且確認此人是受雇于張俊悟。”
朱印凡微微顰眉:“張俊悟是張家人。”
元酒對他的說辭絲毫不慌,一語挑明:“但他是朱家過繼到張家的養子,不是嗎?”
“我之所以找你,是因為這件傳家寶有些特殊。”
“這件傳家寶應該是數百年前,有靈氣的妖物贈送給張家人的傳承之物,這件物品如果落在張氏之外的人手里,并不會帶去財運,反而會被反噬詛咒。”
“你父母與姑姑前段時間都已經出車禍了,其中有兩個到現在都還未醒過來吧?”
元酒嘆氣道:“在出車禍的時候,我應該就來找你們,但是我當時接手了南江的碎尸案調查,所以這個事情就暫時放在了一邊,直到那邊的工作完成后,我才來尋你。”
朱印凡擰眉道:“我不信這些,如果你想騙錢,我建議你現在下車離開,不然我會報警的。”
元酒被他一臉正直的神色弄得一哽,無語道:“你不信,可以現在給張德曜打電話,而且我也有官方的證件,要看一下嗎?警察是不會抓我的,我和他們有合作。”
朱印凡接過元酒遞來的證件,看到確實證印齊全,又打電話給張德曜核實后,才正色道:“你是懷疑我弟弟盜竊了金鉤,給了我父母?”
元酒深深看了他一眼,又看了下身后目不斜視的司機。
“能讓車靠邊停下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