雍長殊:“是不是另類的主仆契約?”
元酒搖頭:“主仆契約要比這個禁術溫和點,契約是可以解除的,而且還有很大的操作空間,不會因為想表達某些觀點就受到禁制約束,且受契約控制的一方比被禁術操控的人更自由。”
“這個禁術一旦被種下,想要完全剝離十分困難,根據我之前取出羅幸雪體內霧煞的經驗來看,就連趙昌英自己應該都沒辦法取出來,以你的實力應該是可以,但你覺得當今還有幾個人實力能與你旗鼓相當,或者勝過你?”
雍長殊笑了笑:“很少,應該不超過五個。”
“你算一個。”
僅僅是歸元觀里就有三個他是完全打不過的,至于周方……他也不是很確定,因為周方沒表現出多少自己的能力,所以他還是謙虛一點,將他也算進去。
兩人坐在小桌邊吃完了延后的晚飯,厲予白和江括抱著筆記本電腦推門進來:“有了點新發現。”
元酒將桌子清理出來,給他們倆拿了兩個蒲團。
“我們之前通知了海關那邊,他們暫時沒有發現,不過今天下午南江刑偵二隊收到消息,抓了一批文物造假販子,警方從他們招供的一處地方,發現了兩件看起來很像是從將軍墓中帶出來的陪葬品。”
厲予白將電腦打開,讓元酒與雍長殊看了眼文物照片。
“據那個文物販子交代,這東西是從一個年輕男人手里收上來的,因為來歷不明,他們把價錢壓得很低,交易了兩次后,那個男人就換了買家,沒有再和他們接觸。這個文物販子打算等過段時間,找個舍得出價的買家,結果沒想到先因為文物造假被抓了。”
元酒看著兩件文物的照片,一件是有花紋的短劍,另一件是做工非常精美的蓮花紋銀壺。
江括說道:“那個文物販子,花了十五萬從嫌疑人手里收來的,他之前單拿了蓮花紋銀壺去跟買家談,這把銀壺的價格都叫到了八十萬。”
雍長殊看著電腦上的照片,嘆道:“八十萬也是賤賣,如果真是將軍墓里出來的陪葬品,也就證明這是千年的古物,再加上這銀壺的做工,還有代表的歷史與獨特意義,無價之物。”
元酒不關心這些陪葬品的價值,她比較在意之前沒找到的那個從墓里跑出來的嫌疑人。
“他們交易是用現金嗎?”元酒問。
厲予白抬眸,眼睛是亮的,搖頭道:“不是,十五萬不是小數目,他們手里也不可能隨時都準備著那么多的現金,所以是走的轉賬。”
元酒臉上頓時有了笑容:“所以……你們拿到了他的銀行賬戶?”
“嗯。”江括笑著切換了電腦頁面,“根據這個賬戶,我們查到了一個人。”
“麻壽前?”元酒看著檔案上的名字與證件照,將頁面往下滑了滑,最終看到了最后一行,“死了?”
“對,這人無兒無女,七年前意外死亡之后,身份證和銀行卡并未注銷,而是被其他人接管了。”
元酒看著麻壽前的檔案,發現他職業一欄寫的是——算命。
元酒:“這人還是玄門中的?”
江括搖頭:“不是,就是個在虹原寺后街上擺攤的騙子,之前因為給人算命引起了糾紛,被抓了三回,后來就換到其他地方去了,徹底從警方眼皮子底下消失了。”
“我們跟虹原寺轄區的民警溝通過,他們說這個叫麻壽前的人,生前收了一個徒弟。”
“叫巫泉。”
江括將巫泉的個人資料調出來,指著照片上看起來有些陰翳的少年:“巫泉因為父母離異,且雙方又重組了家庭,所以不愿意將巫泉帶到新家庭,這個孩子當時也處在叛逆期,所以早早輟學打工,獨自在外面討生活,但過得很不好,最后被麻壽前領回去撫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