元酒看著章齡知一副糟心樣兒,仰頭看著輪椅后面的弘總:“具體咋回事兒?”
“那兩個姑娘的母親,對夏菁菁的情況并不怎么關心,反而一副不太想管的樣子,還是那個叫賴湉湉的姑娘鬧著,說她當媽的不管,她就自己管。”
“實在鬧得沒辦法,她們兩個的母親才把醫院的費用給繳了,但是一聽醫生說,夏菁菁的殘疾是終生的,之后就徹底沒人影兒了。”
弘總也覺得當媽的涼薄到這份兒上,屬實也是一絕。
好在夏菁菁現在目不能視,耳不能聞,口不能言,對自己母親的做派一無所知。
不然,今天還得哭鬧著自殺。
元酒:“夏菁菁今天醒過來沒鬧著要去死嗎?”
章齡知靠在輪椅上,兩眼無神道:“怎么可能沒鬧,賴湉湉和雍先生來之前,她還想從窗戶跳下去呢,但幸虧我機靈,讓弘總幫忙把窗戶給封死了,她打都打不開。”
弘總點點頭,補充了幾句:“醫生看她心情起伏太大,也怕她身上的傷口繼續惡化,不得已又給她用了鎮定劑,現在人還綁在病床上,賴湉湉看著她呢。”
元酒擔憂道:“賴湉湉一個人看得住嗎?”
“她不是一個人。”章齡知眨了眨眼睛,笑著道,“那個和她談戀愛的男生,周家那個老二也在。”
元酒記得這人,有點意外道:“周云軒啊?”
她還以為這對小情侶會因為血祝術的事情鬧掰。
目前看來,感情竟然穩定了下來,著實有些出人意料。
周云軒的肚量也確實大。
“對了,周云軒來了之后,一直在找我們打聽他大哥的事情。”章齡知擰眉猶豫道,“我和弘總都沒和他說實話,只先告訴他周云官活著,但不在醫院,情況有點特殊,你正在想辦法解決,讓他耐心等一等。”
“我估計他將夏菁菁那邊的事情安排好后,很快會找你問周云官的事兒。”
元酒身體往后一靠,抬手拍在額頭上:“你們不說,我都快把周云官忘在腦后了。但他現在的情況不好解決,至少眼下這三五天我是沒時間。他魂魄還在,身體也在,就是分家了。真想讓他恢復成以前的樣子,估摸著還要等這個案子查清楚,按照正常流程,將趙昌英關押在特管局的特殊監獄里,我們才能在他身上實驗,如何把兩人魂魄換回來。”
章齡知在心里一琢磨,低嘆道:“那時間可就長了,如果只是查清案情還好,三個月可能流程就能走完。如果算上后面的公檢部門起訴,再到一審二審判決,沒個三年是搞不完的。”
元酒突然瞠目道:“竟然要這么久?”
起訴到判刑這個流程她沒怎么了解,還以為最多也就半年到一年的時間。
竟然要三年?
弘總還補充道:“這還是比較樂觀的情況,如果是爭議更大的案件,或者趙昌英有什么申辯的證據之類的,時間會更長,前期調查到審判出結果,五年以上都有可能。”
元酒:“???”你們這流程是不是哪里不太對頭啊?
光一個審判就幾年,等判刑送入獄,黃花菜都發霉了。
章齡知腦子轉得快,很快給出了另一個答案:“還有個辦法,就是走特殊渠道。只要趙昌英所犯下的罪案十分重大,且檢方證據確鑿,容不得他狡辯,加上他還涉及到一些玄門中旁門左道之術,是可以申請特殊渠道審判的,這樣走流程就會快一點,兩年內一定能出結果。”</p>